傅薇说:“敦煌本来就是文化交汇的地方。”
李继思说:“所有的人其实都一样,都是充满了对故去的人的思念。”
傅薇一下子想到早前看的一个电视剧的台词,于是说:“上帝没法陪在每个人身边,所以才有了妈妈。”
李继思却是说:“那么没有妈妈的人是不是应该憎恶上帝?”
傅薇想了一下才说:“没有妈妈的人应该是更向往上帝吧?”
李继思顿了一下,站起来:“今天到此为止,这么晚了,ada还在楼下等着,我们先回去,明天再说。”
傅薇于是也就去收拾东西。
李继思端着咖啡喝,一边喝一边又说:“也可能没有妈妈的人会学着自己做自己的上帝。”
傅薇不傻,再如何也感觉得到李继思的成长环境不会太如意,一个成长环境没问题的人不会因为幽闭恐惧症在缆车晕倒的时候说出“不要走开”之类的话,而且还是法文。
傅薇说:“自己做自己的上帝也很好,可以自己决定自己人生的很多事。”
李继思看一眼傅薇:“你是在说你大学时候念英文专业的事情吗?”
傅薇笑笑:“那时候只想着随便念什么大学,只要别让我再学习,很多题,每天很多卷子,真的很崩溃。”
李继思说:“听说过国内的教育很夸张。”
傅薇说:“可能比你想象的还更夸张一点,大概类似于你参与经历过一次高考,感觉后面的人生虽然都更壮阔,可是也都是esay模式,因为你已经那么辛苦过了。”
李继思说:“让你说完我会很好奇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历炼。”
傅薇自觉无法给一个没经历过的人讲明白这件事,于是只大概说:“就是很多人,很多很多人,要从这些人里面挑出最会做题的一小部分人,很小的一部分,英语语文数学,还有地理历史政治,还有物理化学生物,都要会,并且考试之后就已经忘记的差不多。”
李继思说:“可是就我的感觉来说,这还是有用的,我经常觉得跟你或者ada交流,就算ada对历史对文化一点兴趣都没有,可她也能准确的知道关于朝代,也对地理位置有很强的方感。”
傅薇苦笑:“这样费力的事情一定是有好处的,一定是,不然辜负了我做的那么多套卷子,我们的卷子都是用很厚的文件夹一碟一碟的。”
楼下有脚步声上楼,李继思说:“ada上来了,我们也正好走,待会儿送你回家,明天早上你不用这么早过来,我反正也不会这么早。”
老板松口,傅薇立刻笑纳:“谢谢李先生。”
傅薇过去拿电脑,手里拿着咖啡和包,脚下被椅子一绊,李继思正在旁边,一手扶了她说:“小心。”
傅薇整个人已经是七晕八素,正要抬头说话,一抬头却看见办公室门口站着齐明。
齐明也看着他们,面上极冷:“所以你们半夜在这里号称是加班,傅薇你说的分手原来就是这么回事。”
李继思退开半步,跟齐明说:“我们在这里是工作,在看ppt,英文翻译的问题,我需要傅薇翻译英文。”
傅薇转头看李继思,李继思说话就是字面意思,可是却不知道这话在特殊语境下听起来是多么诡异。
李继思这么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连傅薇自己听着都觉得这话怎么这么不可信。
最后还是由傅薇来交涉。
傅薇跟齐明说:“首先,我是在工作,刚刚才收了电脑,其次,ada姐也在,不过刚刚下楼了,就在一楼,再次,我现在不需要跟你解释,希望你能明白,我们分手,最后就是,这里是私人办公场合,不允许别人随便进门。”
傅薇说话有条有理,语速非常快。
齐明正要说话还没开口,李继思已经是先说。
李继思闻言皱眉,问:“你们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