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煞平日里倒也无碍,可一旦发作,便是痛不欲生。”
“我曾寻遍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后来被镇压百年,雷煞与冥气相互纠缠,更是雪上加霜。”
“师父……”
张元清眼眶通红,双膝跪地。
“弟子不孝,竟不知师父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起来!”玄虚子眼睛一瞪,“哭什么哭?你这老小子怎么总想给贫道哭坟呢?你是不是诅咒我呢在这儿!”
张元清嘴角一抽,连忙摇头,道:“师父冤枉啊,我哪敢啊!”
玄虚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叶天摆手,道:“行了,別吵了,这伤虽然麻烦,但並非无解。”
玄虚子瞳孔骤缩,满眼狂喜,失声惊叫,“师叔……您……您能治?”
“能治!”叶天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不过过程会很疼,比你雷煞发作时还要疼十倍,你確定要治?”
玄虚子想都没想,当即点头。
“治!小道活了快两百年,什么疼没受过?只要师叔能治好这身旧伤,便是把小道千刀万剐,也绝无二话!”
“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一把!”
叶天说完,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抬手一挥。
一道金色的龙纹屏障凭空升起。
將整个清心苑笼罩其中。
“徒孙,你退到院外去,守住院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师叔祖!”
张元清连忙应下,而后爬起身,退出院子,关上院门,守在门外。
王崇阳也要跟著退出去,可却被叶天开口叫住。
“你留下。”
王崇阳脸色一怔,虽是不解,但並未问太多,弯腰行礼:“是,师尊。”
叶天转头看向一旁的洛冰嬋,缓缓开口。
“冰嬋,用你的寒气护住他的心脉,待会儿我出手时,雷煞会反噬,需要你的寒气压制。”
洛冰嬋微微頷首,莲步轻移,走到玄虚子身后站定,玉手轻轻一拍,一缕冰蓝色的寒气从指尖溢出。
“嗡嗡嗡!”
虚空震颤,嗡鸣声响起。
只见,空中出现一粒粒凝固的冰晶,將玄虚子笼罩其中。
玄虚子顿时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意渗入四肢百骸,那股时刻折磨他的灼痛感竟减轻了几分。
他不禁感激的看了洛冰嬋一眼。
“多谢……”
“別说话。”洛冰嬋清冷的声音响起,“凝神静气,放鬆全身经脉,不要抵抗。”
玄虚子不敢忤逆,急忙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