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见状,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嗔戒的肩膀。
“大师果然是大师,深明大义,觉悟太高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九七拳场见。”
“一定!一定!一定!”
嗔戒点头如捣蒜。
事情谈妥。
叶天也不再废话,告辞离开:“大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准备准备,晚上,恭候大驾!”
“施主慢走,慢走!”
嗔戒亲自將两人送到废墟外,態度那叫一个恭敬,跟刚才那个要吃人的怒目金刚判若两人。
目送叶天的车子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小路尽头,嗔戒才长长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乖乖……”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了?也太嚇人了……”
他嘟囔著,转身往回走,看著自己那被掀了顶的茅棚和倒塌的墙壁,又是一阵肉疼。
“亏了亏了……不过……”
嗔戒忽然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能跟这种级別的强者搭上点关係,好像……也不亏?嗯,晚上得好好表现表现!”
说话的同时,他走到那半只烤鸡旁,捡起来吹了吹,又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吃饱喝足,晚上……降妖伏魔去!”
……
夜色降临。
皇朝拳场,顶层办公室。
厚重的隔音门也挡不住楼下隱隱传来的喧囂。
沙发上,丧彪四仰八叉的躺著。
他那颗標誌性的大光头,正舒舒服服的枕在一个女人白皙修长的嫩得像能掐出水来的大腿上。
女人穿著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妆容精致,小心翼翼的给他揉按著太阳穴,大气都不敢喘。
丧彪闭著眼睛,满脸享受,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愜意的哼唧声。
而在他对面的单人椅上,坐著两个男人。
一个身高近两米,肌肉夸张。
此人名叫暴熊。
他抱著一整只烤羊腿,啃得满嘴流油,骨头在他嘴里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另外一人,是个精瘦阴鷙的中年,外號“毒蛇”。
他坐得笔直,手里把玩著一把薄如柳叶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