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忒!”
大宇吐了一口唾沫,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的走进包厢,斜著眼睛,吊儿郎当。
“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已经犯天条了!”
陈家良怒极反笑,“犯天条?在双阳,老子就是天!”
大宇轻轻摸了摸大宇脖子上的红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就你这13样,还天呢?臥槽!啥人都能当天啊!”
论嘴皮子功夫,十个陈家良也不是比不过一个大宇。
“小崽子,你是第一个在双阳敢这么和我说话的!”
大宇嗤笑一声,道:“那是我他妈没早点来双阳,你没早点遇到你宇爷爷我!”
陈家良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臥槽!真是气死我了,你们还他妈愣著干什么,给我上,弄死他!”
“是!”
两个保鏢齐声爆喝,眼中凶光大盛,爆射而出。
大宇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身形闪动,不退反进。
他虽然是精神小伙,没正经修炼过。
可別忘了,大宇手里面掌握著整个江城黑道。
妥妥的黑道教父!
下手狠辣,完全不计后果。
“咔嚓!”
“噗嗤!”
骨头断裂和利器入肉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电光火石间。
一个保鏢的膝盖被大宇一脚踹得反向扭曲,惨叫著瘫倒在地。
另一个更惨……
被大宇顺手抄起的红酒瓶直接开了瓢,瓶身爆碎,锋利的玻璃碴子混著鲜血和脑浆子四处飞溅。
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倒了下去,看上去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奄奄一息。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等眾人反应过来,地上已经躺了两个血葫芦,刺鼻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在整个豪华包厢里。
大宇咧开嘴,嘿嘿一笑。
隨后,他手里拿著那半截红酒瓶瓶嘴,一步步朝著已经嚇傻了的陈家良走去。
“就这?陈大少,你养的这两条狗不太禁打啊!”
陈家良听后,看向躺地上一个抱著断腿哀嚎,一个脑袋开花生死不知的保鏢,差点嚇尿。
“沙沙沙!”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家良回过神,脸色巨变,不堪重负的向后退去,语无伦次:“你…你別过来!我是陈家…陈…家良!”
大宇突然加快速度,一个箭步衝到陈家良面前,一手揪住骚包粉的衬衫领子。
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拍著陈家良的脸,发出“啪啪”的声响。
“陈家?很牛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