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场戏没有叶天太多镜头,他落得个清閒的直接在一旁打盹。
……
与此同时!
皇朝娱乐七楼,帝王包厢內。
光头佬和一群断手断脚的小弟跪成一排,个个面如土色。
包厢里瀰漫著血腥味和恐惧。
宋继博翘著二郎腿,慢悠悠晃动红酒杯,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他看著眼前这群残兵败將,眼神越来越亮,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有意思……真有意思……”
宋继博低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抖动。
光头佬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那颗刻著血字的光头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他带著哭腔说:“宋、宋少……这行字是那个叶天让我带给您的……”
宋继博忽然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耐心有限,別作死?”
他重复著光头佬头上的字,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阴森可怖。
“在通山县,他是第一个让我这么生气的人!”
说著!
宋继博一把將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和红酒溅了一地。
包厢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宋继博弯腰捡起一片锋利的酒杯碎片,在灯光下泛著寒光。
光头佬嚇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宋少!別……別杀我!求求您!”
“怕什么?”
宋继博狞笑著按住光头佬的脑袋,笑道:“我不杀你,就是看你头上这行字不太顺眼,得给它修整修整。”
说完!
宋继博直接用玻璃碎片抵在光头佬的头皮上,用力颳了下去。
“嗤!”
皮肉被硬生生刮开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看的那些跪在地上的壮汉止不住的颤抖。
其中有几个胆小的更是被直接嚇尿了。
光头佬疼得浑身抽搐。
可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压抑的“唔唔”声。
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淌。
光头佬的整张脸很快就被鲜血染红。
宋继博越刮越起劲,满眼兴奋
直到把那行字颳得血肉模糊,他才罢手。
宋继博拿起毛巾慢条斯理的擦著手上的血,隨手把沾血的毛巾扔在光头佬脸上,一脚將他踹翻在地。
“你们这么多人被一个人打成这样,这么说来,那个叶天很厉害?”
光头佬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但他还是强撑著回答:“很……很厉害,我……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可能是个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