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烟花,奎木狼在项目组办公室门外的时候就要有烟花……”
“……准备一道彩虹……”
“……还要有音乐,安排个喜庆的音乐……”
“……必须有地毯,踏上地毯的时候就仙女撒花……”
“……找一些小孩子挥舞鲜花蹦蹦跳跳,嘴里喊‘老奎回来了’……”
“……安排人献花,记得要深情拥抱,拥抱的时候眼中要有泪水,要轻轻拍奎木狼的后背……”
胡危楼自信无比,没人比我懂欢迎仪式!
一群人中有人大声附和:“没错,必须给奎木狼盛大的欢迎仪式。”
“……进了取经项目组,就是一家人,我们要给他家的温暖。”
钩吻皱眉,举手低声道:“我……我觉得啊……这不太好……”
四周陡然安静,所有人都转头看她。
钩吻的心瞬间就乱糟糟地跳,犹豫许久,这才鼓起勇气道:“……我不认识奎木狼,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但瞧他悄悄捡免费和淘汰的东西,我觉得他多半是个内敛的人。”
“一个内敛的人在大难之后忽然成为众人的焦点,真的能够欢喜接受?”
将心比心,钩吻真心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更不想被人当面鼓励、拥抱什么的。
哪怕明知道那些拥抱、鼓励她的人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她依然觉得太过尴尬,负担超过鼓励。
四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深思。
胡危楼想了又想,环顾四周,问道:“你们谁与奎木狼熟?”
三霄互相看了一眼,一齐摇头。
虽然同为截教子弟,但是截教有教无类,弟子何止千万,哪里可能尽数认得?
胡危楼怒了:“当初是谁推荐奎木狼的?”
云霄倒是记得:“是赵公明推荐的,但是……”
她叹了口气,道:“……是奎木狼自己求到赵公明面前,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想要赚些外快……”
截教子弟在天庭人数众多,可惜身居高位者少之又少,在底层跌打滚爬的人却数之不尽。
赵公明算是混得不错的了,但凡有截教兄弟求上门,赵公明都会不问亲疏,能帮则帮,哪里了解奎木狼的性格?
胡危楼一边给赵公明发信息,一边道:“只怕这欢迎仪式还是必须要有的,不然寒了奎木狼的心。”
毫无情谊可言的黑涩会大佬出狱后没有小弟迎接,都会觉得寒了心,何况韭菜教兄弟?
这欢迎仪式必须有,但仪式内容必须从简,不能给奎木狼压力。
钩吻想了许久,道:“我觉得……给些掌声,和善意的欢呼声就差不多了……”
易地而处,既渴盼被人安慰,也不想太过隆重,一群同僚在座位上给些掌声和欢呼声就差不多了。
胡危楼肝疼极了,就这样?这与没有欢迎仪式有何区别?
人与人之间的问题都源于互不了解,诚不我欺。
一群人认真劝胡危楼,过犹不及,与其冒险,不如保守。
……
全身透着颓废的奎木狼走进项目组办公室的时候,没有鲜花,没有音乐,没有彩虹,没有热烈的掌声。
一群项目组成员个个都在忙手头的工作,只有奎木狼经过身边的时候,才会抬头对着奎木狼露出真诚的笑容,低声道:“老奎,我支持你!”
“给你点赞!”
“人在做,天再看,苍天有眼。”
胡危楼快步迎上,对头发白了一大片,明显苍老了几百岁的奎木狼道:“老奎,你的办公案几在这边。”
奎木狼顺势望去,只见某张空位上放了一盆灿烂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