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啦!”她举起手机晃了晃。
“嗯。”宫治应了一声,他警惕的目光察觉到,一旁的木兔光太郎视线也一直紧紧锁定在少女身上,未曾移开过哪怕一秒钟。
“………”
宫治握紧了一下拳头,看着面前整整两个推车的排球开口道:“木兔前辈,刚刚是想让纱奈陪你练习扣球吗?”
“嗯?是啊。”木兔光太郎实诚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我能明白木兔前辈对排球的热爱,但是纱奈她其实身体不是很好,如果不及时吃饭的话会不太好……”
宫治微微眯起了眼睛,“练习扣球什么的,还是下次吧,无论是我还是侑都随时奉陪。”
木兔光太郎愣在了原地。
纱奈奈她身体不太好?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语气和表情都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纱奈奈你怎么都没有告诉过我?身体不好的话还是要快点去吃晚饭比较好!我自己一个人练习扣球就可以了……”
刚拿完手机回来的栗川纱奈也愣了一下,诶诶诶?
宫治点了点头,直接牵起少女的手就往外走,“那么就先告辞了,木兔前辈。”
还没等木兔光太郎回答,宫治就已经带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了体育馆门口。
木兔光太郎怔了怔,随后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掌心。
上面似乎还残留有少女柔软的温度。
……
宫治牵着栗川纱奈快步往外走,步伐跨得很大,栗川纱奈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着强烈的焦躁不安感。
“治君……”她轻声唤他。
顷刻之间,像是听到了非常灵验的咒语一般,少年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宫治沉默地看着地面,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控制不住情绪。
不,或许从前段时间,他在纱奈的行李箱里看见那件东京井闼山高校萤光黄绿色的队服外套的时候,这种焦躁与不安的感觉就已经开始了。
积累,酝酿,直至现在,达到临界峰值。
当时井闼山那件队服外套的背号是10,他和侑后来去查过,东京都井闼山高校的10号是全国前三的主攻手,佐久早圣臣。
而今天的木兔光太郎,和井闼山那件外套的主人一样,都属于东京的豪门强校,而且同样是全国前五的主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