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岂不是將四州之地的百姓,全都玩弄於股掌之间?!
铁乃是军中重资,盐则是民生必需!掌控了这些,等於掌控了军民的命脉所在,商贾通达私运分赃,再以巧立帐目迷惑。
真要是如此……许卿可谓是吃空了半个大汉啊!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曹操。
发现此刻曹操的表情很是精彩,有些意外,又有些兴奋,仿佛终於被董承等人激起了一点兴致似的。
“可有证据!”
“有人证,並没有帐目,不过陛下可以先將许君侯交託廷尉看管,再委派杨太尉、钟廷尉去查!定能有收穫!”
董承的话说得鏗鏘有力,而且又是如今折中之法,交託杨彪则是避嫌,校事府肯定不能查此案,整个许都谁不知道郭嘉和许泽的关係,分明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许爱卿,你可有要辩解的?”
刘协表情难看的瞥向许泽,若是能口若悬河辩解几句,再难接受朕都给你压下来!
你说句话!
许泽苦笑摇头:“確有此事,此乃是微臣之罪也,不过,这些钱財也並非是入了臣的袋中。”
“哼哼,”董承冷笑几声,眼神如刀:“你没有拿过?据我所知,你许泽光是在潁川的宅邸,就有八处,每一处都是依山傍水宛如精心雕铸的园林,城中衙署亦是仅次於丞相府。”
“在长社、潁阴等地的田產,恐怕有数千亩。”
不,几万亩。
许泽心里痛苦的纠正道,太多了,你们甚至查不完……
“子泓你,你糊涂啊!”
刘协痛心疾首的捶打在扶手上,无奈之下看向曹操,道:“丞相,此事你看应当如何?”
曹操乾脆利落的笑道:“此子贪婪,先交廷尉看管,再查清此案。”
“钟廷尉是清正严明之人,绝不会偏袒。是非如何,定会给子泓一个公断,若確有其事,必须著重惩处,本相会亲自严厉查办。”
最后一句话,曹操是看著董承等人说的。
这话也是一个警告。
意为此事之后,无论如何会保许泽,哪怕声名没了,命也不准人碰。
否则別怪我提刀。
一旦提刀,我怕你们会念董卓的好。
董承不敢对视,又不想认怂,很彆扭的抖搂了几下,最终低下头去。
“那就这么办!”刘协心烦意乱,直接拂袖离去,很快钟繇下令,有禁军来將许泽叉了出去,出门时他还哭笑不得。
没想到我也有今天!
被人叉出去了!
当然,並非是真的叉著他架出去,就是摆个样子,两个兄弟持枪在后头交叉跟著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