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了?
孙立新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脸上重新浮现那抹矜持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
老叶,识时务者为俊杰!
来来来,小敏,去把我那瓶好酒拿出来。
今天高兴,我跟老叶好好喝一杯!”
他自以为成功地运用权势压服了对方,心情瞬间舒畅起来。
然而,就在刘敏下意识要转身去拿酒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冰水浇灭了刚刚升起的一丝和谐。
“那我呢?”
叶红鱼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著孙立新:
“孙校长,你怎么不问问,我追不追究?”
孙立新脸上的笑容一僵,勉强扯了扯嘴角:
“红鱼啊,你真会说笑。
你父亲都答应不追究了。
你一个孩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试图用利益安抚,展现出他惯用的关怀姿態:
“你看这样如何?
等你高中毕业,叔叔亲自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保送你去省师范大学。
毕业以后,直接回我们学校当老师。
我给你留一个正式的编制岗位。”
在这个大学生都稀缺,工作包分配且极其看重出身和关係的年代。
一个重点中学的正式教师编制。
对於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来说,无疑是鲤鱼跃龙门,是足以改变一生命运的珍贵机会。
孙立新自信,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叶红鱼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看起来很温和,很文静,一如她曾经在学校里的模样。
但不知为何,孙立新看著这个笑容,心底却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总觉得那温和之下,隱藏著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
叶红鱼没有看孙立新。
而是將目光转向一直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的孙雨婷,轻声问道:
“孙雨婷,你这么处心积虑地害我。
甚至不惜联繫丧尽天良的人贩子,就只是为了……杨书吗?”
杨书,那个阳光帅气的校草。
也是叶红鱼曾经的男朋友,孙雨婷內心深处爱慕乃至嫉妒的对象。
孙雨婷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