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片顶级豪宅区规划极好。
每栋別墅之间都隔著宽阔的绿化和私人领地。
而作为楼王的八號楼,周边更是空旷。
这栋別墅里正在上演的盛宴,註定了没有外界观眾。
……
几天后,一名物业管家按照惯例,上门为八號楼的业主派送积压的快递。
他惊讶地发现,別墅那扇厚重的大门,竟然虚掩著一条缝。
出於职业操守,他准备上前提醒业主关好门。
然而,当他走近一些,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景象时……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连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玄关通往客厅的地面上,满是已经乾涸发黑的血跡!
他嚇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敢进去查看!
连滚带爬地跑到远处,颤抖著拨通了巡捕房的电话。
鑑於案发现场的诡异和死者身份的敏感性。
加上与之前黄泥村案件可能的关联。
上级再次將这个棘手的案子指派给了裴元浪。
裴元浪带著童飞迅速赶到现场。
別墅外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先一步进入现场进行初步检验的法医,脸色苍白地从別墅里走出来,摘下口罩,扶著一棵树干呕起来。
“哟,老刘,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童飞见状,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他觉得自己经歷过大风大浪。
黄泥村都见过了,还能有什么更刺激的?
法医老刘摆摆手,连话都说不出来。
童飞不以为意,整理了一下手套,带著几分自信,迈步走进了別墅。
裴元浪则留在外面,开始询问法医具体情况。
几分钟后,童飞出来了。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嘴唇紧抿,脚步甚至有些虚浮。
“看到什么了?说说情况。”
裴元浪看向他,语气平静。
童飞摇了摇头,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他猛地推开旁边一个同事,快步衝到远处的绿化带旁,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裴元浪脸上的那一丝轻鬆消失了,眉头紧紧锁起。
他转向还在平復呼吸的法医老刘,沉声问道:
“老刘,里面具体什么情况?
死亡人数,死因,死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