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著粗糙的木桩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最终在叶红鱼的脚下匯聚成一片黏稠暗红的小血潭。
奇异的是。
被如此对待的王家父子,非但没有立刻死去。
反而因为某种诡异的力量,伤口在快速结痂。
生命力被强行激发透支。
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保持著清醒,发出更加悽厉非人的哀嚎。
“短时间內激发对方所有的寿命潜力。
用以恢復伤势,延长痛苦。
同时还能燃烧他们那骯脏的灵魂,化作修炼的柴薪。”
看著身体被彻底刺穿,却依旧在木桩上痛苦扭动的几人。
叶红鱼感受著体內魔功因吸收那逸散的灵魂之力而隱隱增长的跡象
不由地低声讚嘆:
“將这污秽的生命与灵魂,转化为前进的力量……
这般物尽其用的功法,创造者的才情天赋,简直震古烁今!”
“害,隨手一创罢了。”
季苍摆了摆手,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终究还是泄露了他满意的情绪。
脑海中那些黑暗的记忆,不断灼烫著叶红鱼的神经。
那五年生不如死的生活细节。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
像是附骨之疽,驱之不散。
“但这还不够……”
她声音沙哑。
仅仅是看著他们被串在木桩上哀嚎,还远远无法平息她心中那滔天的怨恨。
她熟门熟路地转身,径直走向王家的厨房。
从土灶旁抽出了一把的柴刀。
刀身布满暗红色的铁锈,刃口钝得几乎要报废。
她提著柴刀,一步步走回院子。
走向那四个在木桩上扭动惨嚎的身影。
王海第一个看到去而復返的叶红鱼。
以及她手中那把锈跡斑斑的凶器。
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身体被刺穿的剧痛。
“姑娘!
女菩萨!饶命啊!
饶了我这条老狗吧!”
王海涕泪横流,布满皱纹的老脸因痛苦扭曲成一团。
“我错了!
我们王家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