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听到外面巨大的动静,惊恐地抬起头。
透过门口照进来的光,她看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高大身影。
绝望之中,她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著哭腔大喊:
“爸爸,是你吗爸爸?
爸爸你可算来救我了!”
季苍看著眼前这个少女。
虽然脸上身上带著伤痕,衣衫倒也还算完整。
显然他来得还算及时。
“我不是你爸爸。至少现在不是。”
他看著眼前哭得快要断气的少女。
那张与原剧情中那个麻木绝望的妇人截然不同的脸庞,尚且带著鲜活韧劲。
让他心底那股毁灭的戾气又不受控制地升腾起三分。
这该死的污染逻辑,硬生生要把一个活人逼成鬼。
此时的叶红鱼,还是个刚刚遭受巨大磨难的学生。
文静清秀的外表下藏著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强。
原剧情里,即使面对王大山的欺辱。
明知身处虎狼窝,她也曾悍然反抗过。
只是后来,在长达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的非人折磨与精神摧残下。
这点韧性最终被消磨殆尽。
所有的生气和心气都被打灭。
最终变成了一个眼神空洞的祥林嫂。
“走吧,我带你去……”
季苍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笑容。
“干大事。”
泪眼朦朧的叶红鱼听到这陌生的话语,愣了一下。
隨即用力擦乾眼泪。
她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何变得有些陌生。
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危险还没有解除。
她挣扎著站起身,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恐惧,腿脚有些发软。
但还是努力站直了身体。
將叶红鱼这番迅速调整过来的表现看在眼里。
季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还算有点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