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他隨意地挥了挥手。
萧策、皇帝、婉妃三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身不由己地从原地飞起,轻飘飘地落在大殿中央,聚在一处。
他们依旧无法动弹,只有眼中流露出极致的恐惧。
“你们三个……”季苍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不配身居高位。”
“一个,坐拥江山却昏聵无能,视国事如儿戏,满脑子只有男女情爱。”
“一个,手握重兵却公私不分,为一人可负尽天下,置数十万將士性命於不顾。”
“还有一个,心智残缺,以假孕爭宠,周旋於二者之间,搅动风云,视家国天下为满足私慾的舞台。”
他的话语如刀,剖开三人最不堪的本质。
“將天下兴亡,社稷安危,统统排在你们这畸形的恋情之后,简直是国之蠹虫,民之祸害!”
“既然你们如此热衷这披著家国天下外皮的恋爱游戏……”
季苍的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但那绝非笑意,“不如就玩一辈子吧。”
他转向刚刚恢復行动能力,还有些发懵的李长歌,吩咐道:
“將他们三人关押在一起,寻一处荒废农庄即可。
不必安排僕役伺候,让他们自给自足,自生自灭。
记住,不死不休。听明白了吗?”
李长歌浑身一激灵,发现束缚自己的力量消失了,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末將……卑职明白!”
季苍微微頷首,目光扫过殿內所有人,最终指向李长歌,声音清晰地宣告:
“国不可一日无君。接下来,便由李长歌继承大统,治理天下。”
“谁赞成?谁反对?”
眾將领一时愣神,互相看了看,无人出声。
他们早已被季苍的手段震慑,况且李长歌本就是他们之中威望较高的一员,由他上位,似乎也並非不可接受。
然而,文官队列中,却有几位老臣怒目圆睁,挣扎著想要开口。
他们虽然身体大部分不能动,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嗬嗬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努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乱……乱臣贼子……岂可……僭越……”
更有几人脸上写满了“祖宗法度不可违”的顽固。
季苍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还有吗?”
殿內一片寂静,再无人敢发出异议。
於是,季苍伸出手指,对著那几个面露不忿的老臣,轻轻一点。
嘭!嘭!嘭!
几声沉闷的爆响在大殿中炸开,那几位老臣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瞬间炸成了几团刺目的血肉之花。
腥红的血液和碎骨肉沫飞溅开来,將附近的金柱和地面染红!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数道细细的血线如同拥有生命般,从那些爆开的血雾中分离出来。
迅疾无比地窜出大殿,朝著远方这些大臣府邸的方向激射而去!
“既然没有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季苍继续说道:“这几人,不服王化,冥顽不灵,方才已诛其九族,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