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佯装惊讶,缠着画酒,向她讨要吉利的东西护身。
画酒无奈,随手给他画了个醒神符,被他如珠似宝地捧走。
云段整天没个正形,像个幼稚鬼。
画酒摇摇头,也不管他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画酒来到大殿,客人们正依次落座。
青瑶热情朝她招手,示意她快过去。
青瑶旁边的位置,本来就是她的。
画酒也不推让,刚落座,外面热闹起来,是天君云渡到了。
无数客人寒暄上去,把云渡都围得看不见人了。
画酒悄悄低下头,尽量降低存在感,连喜欢热闹的青瑶也不说话了。
珈泽和颜银不知道去了哪里。
总之,殿内两姐妹难得有默契,同时安静下去。
云渡被众人迎上主位落座。
说起来,颜家确实有面子,每次颜老夫人祝寿,无论再忙,云渡总会捧场。
要知道,同为女婿的星沉言,就从没踏足过。
更奇怪的是,颜楚与云渡不睦,几乎闹得人尽皆知。
颜楚生前,他给颜家面子。
颜楚死后,他竟然还给颜家面子。
太奇怪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画酒摩挲着白瓷杯,忍不住想,到底是为什么?
忽然,她停下手中动作,终于解开,昨晚始终想不通的答案。
画酒想起来了。
颜银讨厌她,并不是从她回星州开始,还要更早一百年才对。
那一次,也是颜老夫人贺寿,如出一辙的热闹场景。
颜楚有要事,却迟迟找不到云渡,火气上头时,小画酒举着荷花往屋里跑,被她逮住。
颜楚眉眼不善,让小画酒去找云渡。
“找爹爹?”
小画酒没多想,她刚看见云渡走进后山庭院,便放下荷花,跑去寻人。
后山庭院没人。
小画酒准备往里走,却看见小青瑶慌慌张张,从假山跑出来。
她撞见小画酒,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