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京城告御状,毁了夏家的名声就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战争夏家的财产做什么?”
不愧是代理族长,一上来就要扣个帽子,如果不是因为夏郁青早就把这中间的事情理清楚,还真会被对方几个高帽子戴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真不用跟我说这些事情,进京告御状,只是因为有人要故意杀害,而我大义灭亲,可是得到皇上的称赞,您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去询问皇上。”
夏郁青这一招是周清欢亲自传授给他的。
夏郁青在京城告御状之后,由于揭发贪污腐败的事情,被皇上大肆称赞所有人,如果敢说她举报长辈大逆不道的话,便可以用这话去堵住那些人的嘴。
当时她还觉得这种提醒是不是没必要,现现在看来果然很有用,至少对自己说了这话之后,那个所谓的代理族长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有就是你们说我占着夏家的财产,我姓夏,我是唯一的嫡支,夏家的财产就只属于我,你们都是出了五服的旁支了,难不成还要占领嫡支的血脉吗?”
夏郁青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的爹是嫡支,因为只有这样,对她而言才会最有利,如果是任何一个旁支,很有可能就会无法保住家中的财产。
“你……我再说一遍,你将夏家的财产全部都交给我。”
代理族长很明显被夏郁青的话气到了,听到了这些之后,便口不择言说出了要讨要家产的话。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皇上那边发布了圣旨,说我可以如数取走夏家的所有财产,剩下的属于姑姑和姑父的财产就会充公,你们现在居然敢来向我讨要夏家的财产,你们是什么身份?”
且先不说夏郁青是嫡支血脉这一件事,单单是圣旨,就可以将那些旁枝压得翻不过身。
看着这几个人被他气得面红耳赤,不知道该如何反击的模样,夏郁青冷笑了一下,而后说道:“我在年前就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要求你们家族长的所有东西全部都交给我,作为嫡支,我有权利取得族长的位置,可是你们既然不听的话,那么咱们就准备对簿公堂吧,正好你们今日过来跟随我走一趟。”
她之前还在想着,如果夏家的族人不过来,她应该怎样去将他们逼上公堂,又不会显得自己理亏,结果没想到对方居然就这样送上门来,真是太可笑了。
那几个夏家的旁支面面相觑,没想到夏郁青的动作竟然如此迅速,还要将他们直接送到衙门里面去,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这些宗族内的事情,由宗族内自己处理就好,为什么要牵扯到官府?”
代理族长听见了要去衙门,顿时也有些心慌。
虽然他平时和衙门打交道不少,但是,这次的事情明显是偏向于夏郁青的。
如果去了衙门的话,县令知道了肯定会按照皇上的要求,将族长的位置交给已经单独立了女户的夏郁青身上,那他今天过来还有什么意义?
“我自问兢兢业业打理夏家这么多年,从没有出现过什么太大的差错,你现在咄咄逼人,刚刚回到镇子上,要拿回所谓夏家的掌控权,是不是有些胃口太大了。”
没想到这威逼利诱的话语倒是一次比一次说的厉害,夏郁青看了一眼这位代理族长,而后叫来一边正在忙碌的青黛对他说道:“你去县太爷那里,请他叫来几个衙役,将这些人带到衙门去,我现在也赶过去。”
如果医馆的侍卫足够的话,她恨不得直接带着医馆的人过去,这样还能更省事一些。
可这医馆的侍卫,除了赵妍的那两个,就只剩下刘志武了,无论将谁带走都有些不太合适,所以只能去张县令那里借点衙役过来。
夏家族人见到夏郁青这幅模样,连忙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代理族长,而后说道:“你就把那些东西给她吧,再这么下去,只上了公堂,咱们都讨不了好处。”
这个人算是和代理族长关系比较近的人,自然也知道在这位代理族长管理夏家期间,究竟为自己谋了多少私利,如果一旦对簿公堂,那么这些都是犯罪的证据。
代理族长见状,便只能采纳自己身边这位朋友的意见。
他们两人之间,血缘关系已经不算亲近,但毕竟是同族人,平时也能说得上话,所以彼此之间都很熟悉,对方既然对他说出这样劝说的话,肯定是有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谁允许你们随意离开我的地盘?”
许白茶在楼上制药,一直没被下面的事情打扰,直到她将手边的那副药剂完成,准备下楼稍微歇息一会儿,才看见了这一幕。
“怎么,你的医馆他们敞开,不是让人走来走去的?”
本来被夏郁青不断的顶嘴,这位代理族长就已经非常生气了,又听见许白茶所说的这些话,代理族长自然更是生气。
许白茶轻蔑的眼神看着楼下那群人,而后便缓缓下了楼梯,走到那些人面前之后,这才从手中扬出一把白色的粉末。
他们一个闪避不及,粉末就都吸到了鼻子里面去,有些惊讶的看着许白茶,那些人便感觉到身体开始酸软起来。
“事情没有说明白,谁都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