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位自称族老的老爷子的话后,夏郁青摇了摇头,拒绝的也分外果断。
在这个字说出来后,夏家的那些族人们的脸上果然露出了笑容,眼神中流露出贪婪,他们想要的就是夏家的东西。
“我不是要独占夏家的财产,我只是拿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们不过都是些旁支罢了,我的祖父,我的祖母,我的父亲,我的母亲,留给我的东西,自然只是我的,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夏家已经三代单传,我的祖父没有兄弟,我的父亲没有兄弟,我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你们又是从哪里来的自信,敢去分走我手上的东西。”
周围的人围着一圈子指指点点,夏家的族人平时是什么做派,他们心中自然都清楚,跟随着那些,奸商贪官的后代一起作威作福,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所以在听见了夏郁青的话后,他们并没有因为对面站着的夏家族人中有个老爷子而有任何的偏向。
“你,你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女,竟然敢对我这个族老这样说话,小心我将你逐出夏家族谱。”
这老头子就是在威胁夏郁青,他看得出来,夏郁青的确是对夏家的事情有着一些热情,而且在提起夏家时,整个人的状态和气势也不太一样,所以用这个威胁应该是很有用的。
“你们今天这副嘴脸,不过就是想要钱罢了,当初从我姑姑那里没能捞到好处,反而被威胁之后,你们就只能偃旗息鼓,过着同以前相差太大的日子,现在看到我拿到了钱,觉得我是个小姑娘好骗,就过来想要从我手中拿走属于我的东西,对吗?”
夏郁青毫不犹豫便猜到了这些人的想法,不,应该说仔仔看到这些人之后,她脑海中便已经想到了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只是刚才她一直顾着脸面没有说出来,现在既然对方已经不要脸了,那她也没有必要遮掩太多。
“你胡说些什么?你一个小姑娘,那是夏家的财产,既然你无法继承,本就是属于夏家的,我们这些夏家的族人分一份,难不成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等族老说话,其中一个族人便有些着急的口不择言地说出了这话。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都感觉到非常惊讶。
虽然说在他们看来,财产不应该由女子继承,这件事仿佛是约定俗成了一样,但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去从一个小姑娘手中抢东西,这些自称长辈的人确实是有些无耻了。
“我无法继承,这会儿都还没说清,我既然无法继承,又为何会在这里跟你们说了这么久,别想了属于我的东西你们拿不走!”
摸了摸怀中立女户的契书,夏郁青扬了扬手,而后大声说道:“我刚刚从衙门回来,你们猜我是去做了些什么?”
一听到衙门二字,周围的人明显都有一瞬间的沉默,若是之前他们在提起衙门时还能无所顾忌,在换上了这个新县令之后,他们却也不敢这样了。
毕竟这位新县令行事确实是非常公道,而且爱民如子,就算是平日里有些什么事是要县令来处理,这位县令出面时都能做得妥妥当当,其他人自然不愿意去说他的坏话,同样的也不愿意去得罪他,以免到时被找麻烦。
那些族人都听见了这话之后,明显有些害怕。
“没想到,她刚刚竟然是从县衙回来,要不然咱们改日再来。”
其中一个族人忍不住小声提出了这个建议,但是却被其他人制止。
他们今天过来也是不易,一鼓作气的成功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下次再来,没有了这番气势,反倒是容易落了下乘。
“你们不用想太多,我没有去告你们,你们不过都是夏家的一些旁枝,就算是做了什么错事,也与我无关,我刚刚是去立了女户,也就是从今天开始,夏家所有的财产全部都是属于我一人的,没有你们的任何东西,你们若是不服气,是可以去县衙里告我。”
看着那些人惊慌的眼神,夏郁青冷冷一笑,似乎已经将那些人的丑态,记在了心上充作了笑话。
听到了这话的周围的民众看了眼夏郁青,又看了看她身旁的许白茶,顿时觉得这个决定好像也没什么不正确的。
许大夫身旁的人都是有能力的人,而且行事作风确实都不拘一格,自立女户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你,夏家的族人还在这里,甚至族中还有族老,哪里有你一个小辈来做主去自立女户。”
确实是有这样的说法,如果家中仅剩一个女孩,而她的长辈们又并未在去世之前,为她立下女户,那么这个姑娘能否继承家中的产业自立女户,还是需要由族内来进行商讨的。
也正是因为了解到这件事情,所以许白茶才会催促夏郁青不要耽搁太久,快先将女户的事情说定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