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欢没有隐瞒自己的意思,当然他并没有把赌约说出口,只是他稍稍提到了朋友,曾经遇见过感情上的伤害,所以希望能够借助夏郁青的力量,让他的朋友度过这一次的伤害。
“这样的话,你朋友不会伤害到夏郁青吗?”
钱江海和夏郁青两人来说,许白茶自然是跟夏郁青更为亲近一些,而且夏郁青所表现出来的亲近,许白茶也很是受用,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许白茶想的自然就更多了些。
“我朋友,他应该不至于吧!就算他不喜欢夏郁青,也不会去故意伤害她。”
在周清欢看来,他的朋友是一个心里有数的人,如果真的不喜欢夏郁青,自然也不会去和她在一起,伤害二字又从何谈起。
“好吧,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努力,看能不能凑成一段良缘。”
许白茶皱了皱眉头,实在不知该如何去回复周清欢这句话。
其实以伤害而言不一定,实打实的打在身体上才叫伤害,有时冷漠和袖手旁观,对一个期待爱情的女人来说,也依旧是一种伤害。
只是这些话许白茶不知该如何说出口,而且好像有些太矫情了,许白茶有些不太习惯,所以才说其实并没有过分提出。
不过若是让她知道夏郁青以后会遇见的事情,她一定会在此时此刻将自己所担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而不会让一切被掩埋住。
只是现在还没有那个机会,所以,许白茶便暂时将这件事情忽略了。
吃完了午饭之后,医馆的事情渐渐的轻松了下来,许白茶将张先生留在这里看守医馆,替一会儿可能会到来的病人看着,而她自己则是带着江明珠和夏郁青一起去了衙门。
夏家的那些人现在还没找上来,这是一件好事,他们还是要防备些,别到时候等到对方找上门来,才知道自己准备的有些不太及时。
他们必须要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将立女户的事情一口咬定,以免到时增添了更多的麻烦。
因为之前已经派人跟张县令打过招呼,所以许白茶到来时,张县令并未感觉到有什么惊讶的地方。
若是之前立女户一事,对于张县令而言,还是一件比较难以接受的事,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又和许白茶接触了这么久之后,张县令的观念也在慢慢的改变着。
立女户一事,本朝也有先例,而许白茶当初之所以要以儿子的名例律户,不过是因为许家对于她的干涉。
像现在这样江明珠家中已经没有了其他亲人,而夏家嫡支也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长辈,她们自然可以做主立女户。
拿到了手中的那一张凭证之后,江明珠和夏郁青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有这样,她们才能够着手去办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将自己的家族重新振兴。
回到了医馆之后,夏郁青远远的就看见似乎有几个人在医馆的门口晃**,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几个人她还认识。
摸了摸怀中立女户的凭证,夏郁青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身旁的许白茶说道:“医馆门口那几个人是夏郁青家的旁支,我现在有些庆幸,你刚刚已经带着我,将立女户的凭证拿到了手上。”
夏郁青这话倒是没说错,她心中是真的很庆幸,若不是她提前将立女户已是坐定的话,恐怕现在有些东西就不属于她了。
听到了这话,许白茶眯着眼睛,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那几个衣着比普通百姓能稍微好一点点的人,而后让身边的周清欢带着他的朋友先行试探。
果然在周清欢和钱江海快要进医馆时,便被那几人拦下,询问着医馆的主人究竟在何处。
当然,他们询问并不是毫无目的的,他们早就认识周清欢,这可是医馆的主人的情郎,向他询问医馆的主人在何处,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看着周清欢他们进入了一晚之后,许白茶回头看了一眼夏郁青,而后说道:“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从正门进去,堂堂正正的告诉夏家的那些旁枝,你已经立了女户,他们从你这里占不到任何便宜,二是咱们从后门而先进,至于他们,就晾在前门。”
许白茶提出的这两个建议,自然都有其可行和不可行的地方。
从正门进,将整件事情解释清楚夏家的旁支以后,若是想要借用夏郁青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也就有了足够的理由去撇清关系。
可是,许白茶担心的就是,夏郁青在那些旁支的攻击之下会乱了分寸,以至于不但没有把事情说清,反而给自己背上了麻烦。
从后面进去倒是可以撇清这个麻烦,只是这种事情一天不说清楚,一天就还是会受到干扰。
“我选择第一种,他们都找上门来了,我说再退缩的话,恐怕要被别人当成软柿子随意拿捏,夏家本来就只有我一个嫡支了,我要是不在此时立起来,难不成还真让旁枝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