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啊,你们两个之间有没有发生些什么?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对。”
不得不承认,在感情这方面有过了解的人,对于别人的一些情感的,反应都非常的灵敏,正如许白茶,在看见了夏郁青的眼神后,便立刻认识到,她可能是在钱江海动了心一样,周清欢也是这样感觉的。
“那又如何?我又不会给她回应,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若是夏郁青在这里听到这话,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毕竟在她看来,对方不给她回应的原因,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在对他表示好感,可是钱江海不给她回应的实际原因,是因为对她没有好感。
听到了这冷漠的一句话之后,周清欢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位朋友还是十年如一日的对女人没有什么感觉,若不是因为知道她对男人同样也没有感觉,周清欢几乎都要怀疑他这个兄弟是不是个断袖了。
“那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一个人过吧!之前在京城时去你府上,你府上的老管家还特意,跟我多说了两句,让我没事劝劝你,给自己找个伴侣。”
周清欢这话倒是一句没作假,他在离开京城之前曾去拜访过这位好友,只是当时好友已经离开了京城,同他刚好打了个时间差。
他离开时,老管家就拜托他,若是见到了自家公子,就多多关心公子的伴侣究竟何时能够带回到府上,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自然是要催促一下。
“有那么一个人留在家里确实很麻烦,会耽误我外出的时间,而且还会耽误我一些其他事情的处理。”
说到女人时,钱江海的脸上明显带着一丝厌恶
周清欢微微叹了一口气,完全不明白自己这个兄弟是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对女孩子这么讨厌?
“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还有个喜欢的姑娘吗?怎么现在突然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周清欢当时因为在外出游学,所以有段时日没有同钱江海见面,等到他同钱江海再见面时,对方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周清欢有些好奇,在他游学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他反复询问却不得对方回答,便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对方不用回答,肯定是涉及到了一些伤心往事,所以才会有意隐瞒。
可现在他实在是忍耐不住,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眼前坐的人是他的兄弟,难道他连了解这些的权利都没有吗?
“女人不过都是一群趋炎附势的人,理会他们做什么。”
钱江海憋了半天,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周清欢仿佛是明白了一些什么。
他听说钱江海喜欢的那个姑娘,的确是入了某个皇子的府上做妾室而不是嫁给钱江海当正室,看来这件事情的确给了钱江海很大的打击。
“可是女人和女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你不能因为那个女人选择了荣华富贵,就觉得这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会选择荣华富贵,白茶她便不是这样的女人,我相信能和她成为朋友的女孩子,都不会是什么坏女孩的。”
很明显,周清欢之所以想要让钱江海去接触一下夏郁青的原因,是因为夏郁青同许白茶之间能够好好相处。
在他看来,许白茶去挑选人的时候,眼光非常的严格,而且甚至到了一种严苛的地步,若是对方没有一点闪光点足以打动许白茶,许白茶是不会同她那样熟悉。
“也许你的女人在你的眼中是最完美的,但是在我眼中,她同其他女人没有任何区别,也许她并不去趋炎附势,但在我这里她就是一个不趋炎附势的女人,除此之外别无任何区别,至于她的朋友我更没有兴趣。”
听到钱江海口中对于许白茶的评价还算是比较和善的,周清欢微微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朋友的少年心事结成的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又会被谁解开。
若是再这样一直纠结下去,怕是到时就算娶了妻子,钱江海这番姿态对他的妻子,妻子也会因为他这番态度慢慢的被磨平了感情。
“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如何?”
周清欢皱了皱眉头,还是决定用这样的方式去让自己的好友得到获取幸福的方式。
“赌什么?”
钱江海倒是有些好奇,周清欢其实最讨厌赌博了,现在突然说出了这话,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我赌夏郁青是个好女孩,而且比较适合你,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同她接触,若是我说的是真的,那么,你也可以得到一段美好的感情,如果我说的是假的,我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情,只要不违反律法,不离开许白茶,不违背底线,剩下的你只要要求我便去做。”
周清欢其实最讨厌这样用人的感情来做赌注的,打赌了,但是现在没办法,他只能依靠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的好友回心转意,至少给那个看上去还算痴情的姑娘一点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