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茶此次来这里是为了宣布这件事情,毕竟她要提前将造纸一事跟那些人说清楚,才能够留下足够的库存。
她们现在造纸的速度差不多就是当天卖的纸,是三天以前造的纸,所以说如果她们无法在过年放假之前交,开店之后需要用到的纸张全部造出来的话,到时很有可能因为开店而导致三天之内没有任何宣纸可以售卖。
那些人听见了许白茶的话之后,便连连点头,她们的卖身契本来就捏在许白茶手里,许白茶就是可以对她们任意处置。
而现在她们每餐每顿都可以吃很好的饭菜,穿的衣服也都不会像是以前那般破破烂烂,定期还有新衣服,住的地方也都暖暖和和的,只要每日好好工作,对她们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到时你们兄弟几个打算怎么过年时留在这里,和那些造纸的人一起过年,还是去镇子上?”
老王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留在这里过年,造纸厂上本来就是一群做工的人,虽然有男人但是身手却不怎么样,万一有人趁着过年的时候来厂子里偷东西,对她们而言无疑也是一种损失。
许白茶点了点头,尊重他们的选择,此次询问本就是为了知道他们的想法,若是他们准备去镇子里过年,她也会想办法让他们带进去。
“那张先生呢?到时你是愿意来这里过年还是在医馆?”
“我到时候就不劳动了这帮兄弟们,他们能好好过年就行。”
过年那几天天气最冷了,跑来跑去他这身子骨也着实受不了,就连老王在许白茶提出了那话之后,也抱有反对的态度,她也希望张先生能好好的呆在医馆里,别老是上山下山。
巡视了一圈之后,许白茶便带着板车和张先生一起下了山。
将板车还到了摊主的手中,这才上了马车,回到医馆。
是夜,天气寒冷,明月高悬,随便呼出去了一口空气,都会变成白雾在空中飘散。
许白茶穿着厚厚的衣裳,扯了扯呼在脸上的面罩,不得不承认这冬天行动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虽然她已经极力减轻了身上的这些负担,但是,稍微带着些棉花的夜行衣还是有一些束缚动作,不过,穿单衣的话应该会被冻死吧!
到达了知州府邸的院墙外,许白茶早就踩好了点,这院子大概是什么格局?什么布置什么人睡在什么房内,她都一清二楚。
奔着她的目标而去,许白茶身上身上带了些药粉,并未带任何的工具,一会儿她是打算就地取材。
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之后,果然发现并未惊动任何的人,许白茶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悄悄的走进了内室。
进了内室站在床边,借着依稀的月光能够看见周夫人正躺在那里睡得正香,许白茶轻轻地在他人中部位弹了一些让人手脚酸软无力动弹的药粉,看着她一点一点将药粉呼吸进去,这才笑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许白茶今日一点都不着急离开,白天睡的时间比较长,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所以她并不担心,今晚的一些小动作是否会受到身体的影响?
等到那被命名为软筋散的药粉起了作用之后,许白茶这才笑着坐到了床边上,然后拍了拍知州夫人的肩膀。
刚才知州夫人便觉得这屋子里好似有人走动,只是睡得太沉,半天醒不过来,所以她根本无法辨别,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当她睁开眼睛看到坐在身旁的人时候,她才惊讶的差一点大喊出声。
结果当她张嘴的一刹那,许白茶直接用金针封住了她的哑穴,让她把所有的尖叫都憋在了喉咙里。
“嘘!不要说话,听我说好吗?”
一根手指轻轻摆放在唇前,许白茶的脸上带着笑意,可趁着月色,在知州夫人的眼中,她的这一番笑意却仿佛是恶鬼索命。
“你要做什么?”
知州夫人虽然无法说话,但是做这行还是可以的。
许白茶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了出声,而后说道:“你准备对我做什么?我就要对你做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许白茶心里很清楚,眼前这女人对她怀有太沉重的恶意,若是她不想办法解决的话,以后会遇见些什么,她也无法肯定。
所以她布置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能够以最光明正大的手段除掉敌人,这是她最喜欢用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