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出了院子,知州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答应夏郁青的事情已经做到,接下来就看夏郁青在皇宫中,是否能够为自己争得一片生存的空间了。
皇后娘娘那边得知道了所有的消息之后,便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这知州夫人野心还真是大,里里外外话中的意思是要将她那只女儿送到宫中,给太后当个宫女,实际上图谋可是在妃子的位子吧!
不过皇后并未阻止这些,既然有人愿意入宫去送死,那便去吧!妃子之位竞争如此激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难不成还能有什么作为?
恰巧在这时,皇上突然回来了,皇后连忙抛下那些事情迎了上去,面色温柔的说道:“皇上,您怎么看上去如此劳累?明日便要出发了,邪教一事还没有什么结果吗?”
皇上摇了摇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灌了一大口茶,这才对身边的皇后说道:“已经从他口中撬出了所有信息,而那名邪教徒也被暗地处决了。”
明日就要出发了,若是还无法将邪教的事情解决,他这皇上当的可就太不称职了。
“那边好,明日出发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说到这里时,皇后微微一笑,神色中还带着一丝丝悲伤。
“这是怎么了?皇后?近日里有谁惹你不开心吗?”
看着皇后脸上的神色,皇上便知道对方定然是因为什么事情叨扰了心神,连忙出言询问,想要替她排忧解难。
“臣妾不过是听闻这阵子上出现了侵害男童一事,听说受害者年纪不到十岁,但死相极其凄惨。”
“什么?”
皇上一听这话,便想起了自己几年前在京城处理的娈童一事,心中被怒火犹生。
“你跟朕把事情说清楚,来龙去脉通通讲个明白。”
看着皇上怒气横生的面孔,皇后娘娘微微一笑,心中满意了许多,而后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皇上。
“那知州府上的庶子是如何处理的?”
在京城中娈童这样的罪名,所有的犯人都要施以腰斩,若是那庶子侥幸逃过一劫,皇上回去后,也定然会发下圣旨令他被腰斩。
“张县令判的腰斩,您知道的,张县令他一向刚正不阿,又遇此事自然怒不可遏指示,定将那人判了腰斩,不过我听说在腰斩之前,孩子的娘亲便偷偷潜入了那犯人的房间,而后将他变成了阉人。”
皇上闻言才微微舒了一口气,他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若是,一群人连孩子都保护不好,那他们的朝代迟早要被别人推翻。
“腰斩便好,腰斩便好,回去之后朕定要发圣旨,批判这个连儿子都养不好的知州。”
皇上此言一出,皇后娘娘脸上的笑意顿时弥漫开来。
“皇上同臣妾想的一样,回去之后,臣妾一定要给她知州夫人发懿旨,您不知道,知州夫人的亲生女儿手段也干净不到哪儿去,之前还试图去坑害许白茶,您还记得吧?”
一说起这个,皇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点了点头,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家人竟然都如此奇葩,心肠更是狠毒。
“明日朕便要离开了,这几日观察到笔墨纸砚的销量,回去之后,朕也不用再担心了。”
说完了这些事情自然是说起了,皇上在此地发展出的事业,令皇后比较放心的事,许白茶在皇上的心中依旧是合格的下属。
“之前让你去安抚一下许白茶,她的情绪如何?”
皇上犹记起自己之前似乎跟皇后说过,要好好的安抚许白茶,莫要让她生了叛逆的心思。
皇后自信的点了点头,温柔的说道:“放心吧陛下,这等小事,臣妾早就做好了。”
一听皇后这话,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最满意的便是皇后做事得体的模样。
从周清欢那里听说了皇上明日就要离开镇子的事情,许白茶微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放心了。
“走了便好,走了便好!”走了她就不用再担心对方,万一哪天一时兴起又对她有了心思,那就又该麻烦自己了。
而另一边,知州夫人才回到府上之后,便把夏郁青叫到了自己面前。
看见姑姑不住的打量着自己,夏郁青有些羞涩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姑姑,您这样看着侄女儿做什么呀?”
“之前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那些要求,不然就算是你在深宫之中,想要弄死你,也比碾死一只蚂蚁要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