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独门独院,若是让人随意闯进去怕是不可能,所以知州夫人便把这一出好戏安排在了客栈。
知州夫人认为这客栈人来人往,不只有这镇子上的人,还有镇子以外的人,若是被人看见了许白茶的丑事,怕是她的名声会传得更远。
满怀着恶意的知州夫人来到了客栈之后,便坐在一个角落里,等待着事情的爆发。
结果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官府那边接到报信,说是这里有不明人士携带刀具,检查一番之后,那个从小混混的**发现的女人居然不是许白茶,而是知州夫人的女儿姜婉茹。
知州夫人一开始听听那帮人在说,姜府的小姐竟然和一个小混混发生了苟且之事的消息时,还觉得有些吃惊,甚至还在心里想那个姜家究竟是哪个一个姜家。
但是当看到周围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之后,知州夫人这才意识到,这姜府莫不是说的是他们知州府上。
知州夫人当然不敢相信这件事,毕竟她明明记得昨日许白茶在吃下了她准备的那些糕点之后便昏睡了过去,而且她也派了自己身边的那些人将许白茶送到了这客栈里,怎么会出现了问题呢?
不敢置信的她疯了似的冲上了楼之后,结果却在一间大敞的房门里,发现了紧紧的裹着被子缩在床角的姜婉茹。
不敢置信的她呆呆的愣在那里,直到背后传来一阵响亮的鼓掌声时,她才回头看向那边。
“真是一出好戏啊,知州夫人!”
刚才知州夫人便注意到了坐在不远处桌子上的两女一男,其中一个还戴着面纱,虽然觉得那人有些面熟,但是沉浸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中的知州夫人并未认出来那人便是许白茶。
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原来刚才自己觉得面熟的那人,便是她昨晚算计的许白茶。
“你怎么会在这里?”知州夫人不敢置信的说道,“你明明,明明已经……”
“我明明什么,知州夫人,你倒是说出来呀!”
许白茶的脸上带着笑意,但是知州夫人却不敢把接下来的话全部说出口,毕竟若是说出来,恐怕她自己也要扯上关系。
“害人终害己,知州夫人,这句话便送给你了。”
三人站在门口,遥遥的望了一眼姜婉茹那可怜的模样,并未觉得有任何心痛之处,若不是许白茶机警,怕是这一幕早就发生在她身上。
等到这三人离开了之后,知州夫人这才恨恨的看了姜婉茹一眼。
自己这个女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次都没让她插手,居然还能搅和了这桩事,真是不知道让她这个当娘的该说些什么。
知州夫人皱起了眉头,她着实不能再忍受姜婉茹继续狼狈的待在这里,无奈之下便只能让府上的那些下人,将姜婉茹的衣物收拾好之后,带回到了家中。
不过,即使她处理的如此之快,知州夫人的大小姐同一混混苟合一事还是很快传遍了整个镇子。
而太后娘娘也很快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听说倒霉的人居然是知州夫人的那个女儿,太后娘娘便知道她们之前的计划定然是失败了。
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太后自然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她明明已经说过了要去处罚一下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结果有些人居然笨到把自己的女儿套进去,也真是愚蠢至极。
所以等到知州夫人再来面见太后的时候,便没有能够成功见到太后,反而是被太后身边的宫女挡了回去。
皇后一开始听说这话,还以为太后是厌烦了知州夫人,毕竟她女儿做出那事,镇子上的人传得沸沸扬扬,太后也要避嫌。
但是,在听说了自己身旁的宫女,不小心看到的情况之后,皇后这才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她身边的宫女说在赶知州夫人离开宅院的时候,知州夫人说了一些意有所指的话语,似乎是在指带着些什么。
将那知州夫人所说的话,听完后,皇后娘娘的脸色这才难看起来。
她已从那知州夫人和太后身边的宫女的话中分辨出来,这次的事情,怕是太后也掺了一脚,而且很有可能,太后才是始作俑者。
只是这件事万万不能公布出去,不然,许白茶那里定然会对皇室有一丝怨恨,这可是要扰人清白的事情。
想到了这里,皇后便把整件事情以及她的猜测都告诉给了皇上,毕竟这都是皇上引起的,若是由皇上来解决,是再好不过的了。
“没想到皇后叫朕过来,居然是为了这件事……你说什么?母后派人去侮辱许白茶的清白?”
皇上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有些暴怒,他之前都已经说过了,许白茶是在为了他做事,可自己的母后居然不顾这些要强行对许白茶出手,如果到时被对方知道了,那她是否还会拿出一些利国利民的好主意可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