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我的诚意如何?你们若是愿意放他离开,也放我离开,这些钱现在就是你们的。”
被许白茶这份气势给震慑住,那些绑匪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那许白茶对她的情人竟然如此豁得出去,看来两人感情很深啊。
“不是我们不答应你,只是这背后之人不但给了我们一笔钱,还拿捏了我们一些其他的把柄,所以不得不帮忙。”
这绑匪看见许白茶如此模样,倒也不忍心伤害这对情投意合的眷侣,只是他们收了钱又受人威胁,就算是对方的感情如此令人动容,他们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这对鸳鸯。
“若是我可以帮助你们脱离开那人的控制,你们是否能够放过我们一马?”
许白茶非常冷静,脸上的神情也非常坚定,那些原本还在调侃或是犹豫的绑匪看见了之后,也不由得开始动摇起来。
不得不承认,那个把柄若是被那女人捏在手中,即使自己帮了她这一次,下一次定然还会被威胁,可若是能够将把柄除去,以后可就自由了。
“你有什么方法?”
绑匪问出了这话,许白茶便知道自己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大概能够动摇这些人的心思,于是她便更加认真的说道:“死遁,若是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假死来脱身到时,我可以为你们引荐给你们新的户籍身份。”
许白茶这话当然只是暂时敷衍他们,还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手里究竟有没有人命,有没有做过什么**掳掠的事情,总要让她知道这些人品性如何,才能给他们户籍身份。
但现在为了安抚他们,许白茶也只能这样说。
“户籍身份岂是你想给就能给的?”
紧随而来的剩下的绑匪听见了这话之后,隐藏在其中的那位留着山羊胡的男人便问出了这话,她就是这整个绑匪团体中的智囊,靠动脑子在这团体中生存。
“我虽然不是说给户籍就能给你们,但是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提供户籍的方式,到时候你们只需要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定然能够拿到新的户籍,而且不会受到别人的威胁。”
不得不承认,许白茶所说这话确实是非常非常的有**性了,至少在这些居无定所的绑匪看来,许白茶这话非常的有**性。
若是能够有一个安居的地方,有一份清白的证明,他们也不用在这山上落草为寇。
回头看了那山羊胡子一眼,站在最前面的大胡子明显已经开始犹豫起来,他自己是因为以前妻子与人通奸,愤怒之下杀掉了妻子和奸夫而后落草为寇。
至于身后的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冤屈的理由,落草为寇,他们中倒还真没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只是被那女人拿捏住了把柄,所以不得不去做些违背本心的事情,而现在有了可以自由的方式,他们自然不愿意被那样了恶心的女人控制。
“好,你说,你说出来的方式若是可以得到我们这位先生的赞同,那么,我们便答应你。”
在山羊胡子的示意下,那大胡子点了点头,似乎是已经给了许白茶一个陈述的机会。
许白茶微微松了一口气,而后将那一万两双手奉上,送到了对方那个大胡子的手中。
大胡子也没有想到,许白茶竟然会来这么一出,倒是让他接钱的手一下子都有些僵硬了。
“我既然说拿一万两银子买他的命,你们愿意放他一马,且先不说其他的,这一万两我就给你们。”
许白茶心里很清楚,同这些人打交道,说话算话才是最值得对方相信的方式,她只有将这一万两银票舍出去,才能够保证接下来她无论说些什么,对方都会相信。
果然,在她将那一万两银票塞给了对方之后,那些人脸上的表情有了很多的变化,最后,那些人在对待许白茶的态度上都非常的和善。
毕竟这一万两银票可不是个小数目,若是普通人家,怕是一辈子都挣不来这一万两银票。
“等到我带着他下山之后,你们就在这山林里开垦出一些田地,假装是以前避难的村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离开,所以只能在那生存,后来你们那儿出现了疾病,所以你们只能千辛万苦的逃离,到现在只剩下你们几个,这样你们就可以用这个借口去附近的村子落户,等在村子落户之后,你们便可以去领取新的户籍了。”
这方法确实可行,但中间可能会有的变数就多了很多,无论是那村子愿不愿意收留,还是他们所说的这些话可不可能被人相信,都是容易出现变数的地方。
“这是其中一种方法,”看着那些绑匪着急的模样,许白茶笑了笑,而后提供了第二条思路,“第二种方法,我有一个厂房,是在为当今圣上办事,你们若是愿意的话,去那地方给我当打手,保护那厂房的安全,一年之后我会给你们新的户籍。”
这是许白茶所想出来的第二种方法,一年之后,她定能通过造纸术得到其他的嘉奖,到时从张县令那里活动一下,她便可以为这些人取了新的户籍。
而且这时间,也正好让她看看这些人的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