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话,皇上倒是对许白茶有了很大的兴趣,毕竟他在后宫中见惯了柔弱的女子,或是温文尔雅的女子,像这般飒爽英姿的模样,他到还是从未见过。
察觉到了皇上的小心思,张县令皱了皱眉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对许白茶的夸奖,对于皇上而言实在是有些不太妥当。
毕竟这可是坐拥天下的男人,想要任何的女人,不也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吗?
“将那个许白茶替朕传召一番,朕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有何三头六臂,竟然被你这样夸奖。”
张县令在京城时,也曾受到皇上的重用,只是后来因为党派之争,所以不得不将他迁到此地,现在遇见了,又听他如此用力的去夸奖一名女子,皇上心中自然好奇。
“启禀皇上,现在这个时日,她恐怕在家中照顾孩子,所以,想要唤她前来,恐怕要稍微等待一下。”
张县令直接说出了对方已育有一子的事情,皇上就算再怎么对这女人好奇,直到对方有了孩子,总不可能还带到皇宫里面去吧!
这普天下,可从来没有将寡妇带到皇宫中的先例。
当然,民间的寡妇自然是可以自行嫁娶的,只是带到皇宫中,就不太可能了。
听到了这话之后,皇上感兴趣的眼神果然一下子消失了许多,他虽然坐拥天下,但是不至于对一个寡妇如此在心,想到这里,皇上便有些不耐的说道:“那好吧,等到时有了机会,正在见见她吧!现在你在跟朕说说关于邪教的事情。”
皇上此次前来正是为了邪教事件,毕竟几年之前,南方那边也曾经冒头过一个邪教,当时虽然被驱逐了,但是也的确有些人伺机而动。
现在,同样的手法又在这镇子上兴起,很难不让人想象,这是否是当年那一些逃逸的邪教人员,再次组合起来的结果。
说完了关于邪教有关的事情之后,看着张县令站在那里屏息不言的模样,皇上想了想,而后说道:“等朕再换上一身常服,朕倒是要去看看你所说的那个医馆。”
张县令所说的医馆,便是许白茶所开设的那个医馆,毕竟许白茶也是造纸技术的发明者,所以皇上要去见见她也很正常。
“皇上若是想要见她的话,不如由臣派人前去将她唤来,何必由您亲自过去。”
这模样仿佛是皇上迫不及待要见到许白茶一样,实在不由得张县令不多想。
“朕这些时日在马车上呆的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酥了,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是要到处走一走,你就陪着朕一起走一走吧!”
张县令的那点心思,皇上并没有察觉到,他只是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好好的到处,行动一下,以免到时候这副身子骨都在马车上给颠散了。
听到了这话后,张县令倒是没有理由再去拒绝皇上的这一番安排,于是便只能无奈的换下这一身官服,换了身常服,陪伴着穿着常服的皇上一起去了许白茶的衣馆。
当然,在这之前,他也派了捕快上门去给许白茶通报一声,以免到时候又不长眼的人冲撞了皇上。
许白茶那里正在看着,突然看见有捕快过来向她通知消息,许白茶笑了笑,将手边的这个病人的药方写完,而后便去门口见到捕快。
从捕快那里得知,皇上居然要来她的医馆,许白茶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点了点头,说自己知道了之后,便稍微收拾了一下,将坐诊的事情暂时停止。
皇上以后要前来,她总不能还一副正在给人看病的模样,那肯定是大不敬的。
今日无事,所以早早便来陪伴许白茶的周清欢听到了皇上要来之后,顿时皱起了眉头,他也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亲自前来,按照往常的情况来说,不应该是有皇上传召吗?
想到这里,周清欢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在他心里许白茶是如此的优秀,他担心的是,皇上在见到了许白茶这般与众不同的女子,会产生猎奇的心理,反而想要将她带回到皇宫去。
看着周清欢有些担忧的神色,许白茶不明所以的凑到他的跟前,询问究竟是发生了一些什么?
在得知周清欢究竟在担心些什么之后,许白茶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笑了起来,她倒是没有想到,周清欢居然在担心这件事情,实在是让她觉得太好笑了。
“抱歉,我没有想要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他毕竟是皇上,什么样的环肥艳瘦没有见过,怎么会执着我这一个已经生了孩子的寡妇。”
许白茶这话也没有贬低周清欢审美的意思,只是她这个模样,在这个朝代的能够接受的男人确实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