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许白茶和周清欢这两人的祈祷都会起到任何作用。
是夜,郊外的山上,一位遇到了陷阱的猎户跌跌撞撞的向着山下走去,他今日上山打猎时,一不小心在归程路上踏入陷阱,折腾到半夜,才从坑里爬出,不过好在并未伤及到性命,所以他手中的那些猎物,应该足够家中饱腹好一阵子。
带着大批猎物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泛起的凌冽刀光,下一秒他感觉到胳膊上一阵疼痛,这位猎户小臂一瞬间僵硬,左手的猎物全部丢在了地上,而后他便慢慢的倒下,明明意识还清醒着,但是身体却无法有任何的动作。
看着一群戴着奇怪面具的人来到自己面前后,那位猎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这群人的面具在寒冷的月光下,泛着冰凉的光泽,仿佛是厉鬼一般,狰狞又恐怖。
紧接着,他便感受到胸前一阵疼痛,这位猎户眼中最后看到的一幕,是在明亮的月光下,那一群戴着狰狞面具的人,将手伸进他胸膛的画面。
第二天,许白茶在问诊时,便又听见了第二起命案的发生,同样也是被取走了心肝。
等到那病人离开时,许白茶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也不用再去过分验证了,这恐怕就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许白茶皱起了眉头,看向了一旁在听说了这事之后眼神有些担忧的赵妍,顿时皱起了眉头,事情好像朝着她所猜测的最危险的方向发展而去。
“我一会儿恐怕要去趟县衙,最近镇子上不太平,咱们也都多小心些吧!”
给赵妍和江明珠两个人点了点头,许白茶微微叹了一口气,再将手边这几个病人,看完了之后,便宣布今日不再继续问着。
‘好不容易结束了知州夫人的麻烦,却没想到,这事情还真是一波接着一波呀!’
许白茶地上感叹着,心中着实有些无奈,她也不想这样子,只是,这事儿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奇怪。
果然不过听完这事儿半个时辰左右,县衙里便派人来将许白茶请到了县衙,当然并不是怀疑她是凶手,而是需要她的帮助。
看见周清欢也在身边,许白茶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也安定了一番。
整个镇子上她最担心的人无非就是医馆上下,再者便是周清欢家中的情况了,至于张老夫人那里,许白茶虽然也担心,但是,老夫人年纪大了,平日里也不太出门儿,张县令又是官员,那些邪教人员,为了避免被官府报复,就算再怎么明目张胆,也不敢动脑筋到朝廷官员的头上,所以这一家人应该还算是安全的。
“此次唤我前来,是与昨日的第二起杀人事件有关,对吗?”
镇子上的新鲜事本来就少,大家都是一起生活了很久的老街访,像是这起杀人事件,很快便传了个街头巷尾,众人皆知。
“发现这两起案件的全部都是平民百姓,所以想要封锁消息,我们也做不到。”
张县令皱了皱眉头,也知晓这两件杀人案在百姓中间引起了多大的动乱,但是他已经尽力去维护镇上的治安,也派了巡逻的人,日日夜夜换班巡逻。
但是杀人案倒是没在城中兴起,反倒是在郊外的山上又出现了一起。
“其实我猜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有流窜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来到了咱们镇子上,为了以杀人为乐,所以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对平民百姓下手,再一个便是之前我曾让周清欢跟您提起过的,我怀疑此事同邪教有关。”
许白茶他说起这些时没有任何的避讳,张县令要她前来,便是要听她的想法,她最好能够为张县令提供更多的思路,以免在调查此案件时被他人蒙蔽。
“若只是第一种情况的话,那还好说,不过是一人的欲望作祟,抓住了他,当街斩首示众便是,若是第二种情况的话,那可能要上报于京城了。”
任何一个地方出现邪教,这绝不是一件小事,而且这邪教看上去还异常邪恶,要挖人的心肝,也不知是做什么用途,万一对皇上的政权产生危机,到时隐瞒不报的县令肯定也会受到惩罚,所以,若真是邪教,那么上报是必然的。
“这些就不归我去操心了,反正都有县令您来做主,只是希望能够快些解决此事,否则再这样拖延下去,相信很快整个镇子上谈论起此事的语气,就会从看热闹变成了人心惶惶。”
今日其实已经有此风向指示,众人还不认为那件事会波及到自己身上,说起时还会有些略带调侃。
但若是被他们发现了这件事,同他们自身的安全休戚相关,那么,镇子上的环境便会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知道了,唤你前来,是希望你能和周清欢在之后的调查中给予我一些帮助。”
镇子上的仵作很有经验,但有些事情不能仅靠经验去判断,所以张县令希望能够通过他人的力量,尽快侦破此案。
就如同许白茶所说的那样,这件案子再这么拖延下去,如果再发生连续的取人心肝事件,那么整个镇子上的民众将都会人心惶惶,到时会发生些什么动**的事情,他自己都无法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