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并没有想挑拨离间的意思,所以她说完了这些之后,她也没有过多的评判一些什么,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没必要在这时候都说些什么。
许白茶那边还不知道她扭头忘记的事情,反倒是被别人提起,而且也很重视,她则是将注意力放到了接下来关于医书一事的安排上。
造纸已经成功,虽然送上去的折子还没有任何批复,但许白茶相信,任何一个英明神武的皇上都不会拒绝这一份惠及天下的**。
所以医书一事也确实应该提上日程,更何况她这几日,也抽时间去了一趟其他的大夫家里,发现他们对于撰写医书一事也是有些想法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夜晚,万籁俱静,天上的月色朦胧的,仿佛是罩了一层纱衣一般,温和的洒在这个平静的镇子上,但是镇子一角的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的长夜。
第二日许白茶在给人问诊的过程中,便发现有些病人,似乎在说着一些什么事情一般,她有些好奇,便多问了两句,于是前来问诊的一个病人边跟她说明了昨晚上发生的一件事情。
“听说昨晚上,鸿运酒楼的伙计,赶回家中时,在西区遇见了一具尸体。”
鸿运酒楼是这阵子上最大的酒楼,里面到货结工钱还算可以,所以也的确是有人在西区住宅。
这整个镇子被划分成了五块,北区住的多半都是富豪,或是家里有些产业的人,北区那边依山傍水,风景很不错,在那里建了宅子,也能让人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南区住的则多半都是书生,或是普通的读书人,南区大部分都是租用的房子,而近阵子学习或是考试屡屡考不中的读书人,便会在那里租下房子居住。
东区则多半住的是一些外来谋生的人,东区的房子很便宜,便成为了他们唯一的考虑。
而西区则住的是这个镇子上的一些普通的居民,平日里可能会做一些小本买卖,也可能会送孩子去学堂读书。
中部地区则是商业贸易的集聚地,或者是官员们的居住地,张县令和他的府邸便在那一块。
一听说是西区那边出现的问题,许白茶便知道,那个伙计是这阵子上的原住居民并不是任何外来人。
“遇见了尸体,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许白茶到对尸体的二字没有任何反应,学医的人手下过过的尸体不胜繁数,又怎会去害怕字面上的一个名词?
“听说啊,他遇见那个尸体的时候,那尸体的肚子都被剖开了,听说是把心肝儿给取走了,哎,许大夫,你说会不会是那狐妖要幻化成人形,所以才取人的心肝啊?”
正好跟她说起这事儿的人是个老大娘,看来平日里听过的鬼怪故事也不少,竟然能够联想到狐妖身上去,也着实是让许白茶觉得有些无奈。
“怎么会有呢?那狐妖若是想要幻化成人形,又不会被抓住,定然不敢随意做下恶事。”
既然对方是往这方面联想,许白茶再给回答的时候,也是在这方面回复。
那大娘听见了之后果然一副了然的神色,仿佛自己猜中的便是答案一般。
等到早晨的问诊结束了之后,许白茶去杜鹃顺便问起,这才从她那里知道了详细的经过。
据说那伙计路过的时候,脚下踩到了一些黏黏的东西,还以为是雨水,但又想最近镇子上没下雨,于是便低头一看,一具尸体,躺在了地上,整个腹部被偷的大大敞开,肠子流了一地儿,经过仵作那边的检查后,才发现是没有了心脏和肝。
“那还真的是挺惨的呢!”
许白茶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神色间倒没有什么过多的在意,这事儿同她又没有关系,她自然不会去在乎。
不过这古代还有些习俗,如果缺少了尸体的一部分,听说下葬会不得安宁,也不知道她这缺少了心脏和肝脏的尸体,家里人准备怎么解决?
许白茶好奇的和杜鹃打听此事时,杜鹃这才说道:“那尸体下葬恐怕还得些时日,听说张县令将那尸体直接给带到了县衙,所以,段时间内怕是没法下葬了。”
听到这话,许白茶倒也能够理解,突然出现了如此严重了杀人案件,张县令作为县令,自然是需要将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
若是凶手是在镇子上的人,那也需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以免引起更大的伤害。
“只希望能早日调查出真凶吗?不然这镇子上最近又该人心惶惶。”
许白茶这话倒是说的没错,平民百姓最注重的便是自己的生命了,若是连生命安全都要受到威胁,他们肯定会终日里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