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茶需要知道这中间全部的经过,才能够确定她所做的事情究竟是对是错,她不想被人利用,也不想成为别人计划中的绊脚石。
“江家自然不会通敌叛国,江御史曾经在朝堂上时,也是一名耿直的御史,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得罪了那些政党,将他驱逐出朝堂,只是没有想到,在他离开了朝堂之后,竟然还会招致杀身之祸。”
张老爷子这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江家灭门惨案的原因,正是因为被人觊觎了他们家的东西,并不是因为她们做过什么错事,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那江御史手中是否有那政党的一些要命的证据,所以才会引致这杀身之祸。”
许白茶会有此猜测也很正常,毕竟一个已经离开朝堂的御史,就算了别人对他有什么怨恨,也不至于对他下这样的重本,同别人合作污蔑他通敌叛国,还要要了他的命,这种种都是在给那些政党的敌人留下线索,江御史的敌人能够安稳的在朝堂上,想必也不是这容易出错的性格。
“这个老朽倒是不知道,你可以回去问一问明珠,相信她会了解的更清楚一些。”
张老爷子实在是把自己能说的事情也都说明白了,再这么问下去,他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听到这样,许白茶也只能点了点头,而后便准备离开。
她能看得出来,张老爷子已经将能说的全部都说了,再问下去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看着从树上跳下的两个侍卫,带着许白茶和赵妍离开,张老爷子从一旁拽过了蒲扇,慢慢的摇了起来,眼神有些悠远的看着已经昏暗的天空,仿佛是想起了些什么,他总算是不负友人所托,现在,他这个老爷子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回到了医馆之后,赵妍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刚才在张老爷子那里一句话都没敢问,生怕惹得张老爷子不高兴,反倒是对她们隐瞒了一些什么。
“那老爷子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你可以确定吗?”
许白茶对这一点也很在意,所以在去了那院落之后,许白茶便往张老爷子的身上弹了一味药粉。
那药粉无色无味,会随着人的呼吸进入身体,进入身体之后,便会让人不自觉的在自己的质询下说出真相。
如果在那药粉的支配下,老爷子还能违抗身体,说出假话,许白茶就真的很佩服他了。
不过许白茶对张老爷子下药一事,她并未告诉赵妍,毕竟这种手段太过强横,她担心说出去了之后会招致赵妍的害怕,或是给两人带来些什么麻烦?
反正那药粉对身体也无害,她并不担心张老爷子会因为她的问题而付出些什么寿命上的代价。
“放心吧,凭我刚才对于张老爷子的观察,他所说的那些,还都是真话,也就是说,知州夫人在此事中必定也掺合了一手,相信江明珠的娘亲上吊一事,恐怕也不是她自愿的,而是知州夫人动的手,不然她不会如此害怕。”
刚才张老爷子在念叨起过往的事情中时也说过,江明珠现在的长相,同她的娘亲有八分相似,怕也是这个原因,才会引起知州夫人的害怕。
这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赵妍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有一些隐隐的激动,她之前从未经历过如此复杂的事情,所以现在遇见了,除了心中对于那些恶人们的厌恶之外,还真有些新奇。
“我们现在若是想要替她报仇的话,怕是要找到知州和那位在朝廷中的官员合作的证据,但是那位官员的身份,恐怕还需要江明珠来告诉我们。”
她们知道的消息实在太少,所以若想要继续调查下去,江明珠必须把她没说出来的那些全部都说的一干二净。
“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问吧!”
说完了这话之后,赵妍便拉着许白茶的手,似乎是要往江明珠的房间走去,但是许白茶却拦下了她这莽撞的行为。
“今夜也太晚了,你我还是早早上床去休息吧!等明日早晨,再说这件事情。”
赵妍今天随她奔波了一天,也受了不少惊吓,还是要快些回去休息,她能够养足了精神,更何况许白茶可不相信,知州夫人今晚上会轻易的放过她。
她今日将那惊马的一男二女送到县衙,已经代表她知道这背后绝对不正常,知州夫人今晚绝对还会派人过来探听消息。
安抚了赵妍在知晓她的猜测之后有些躁动的情绪,许白茶手中拿着银针说道:“你若是不去睡觉的话,我可就要强迫你睡着了。”
赵妍无奈,便只能瞪了许白茶一眼,而后便被强迫回到自己的卧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