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了之后,周围的那些百姓们指指点点果然就更严重了,这镇子上消息本就传播很快,昨日大家都知道,知州夫人带着她的一双儿女来到了这镇子上,本以为这官家小姐是知书达理的教养,却没想到比她们普通人家的儿女还要泼辣。
听到有人在人群中喊破自己的身份,姜婉茹连忙去看看那人究竟是谁?可是人海茫茫,她着实无法辨别出那人究竟是谁,于是只能拿手帕掩着面跑,回到了客栈。
她本以为回到了客栈之后,这事就会平息下来,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镇子上本来每天发生的趣事就并不是很多,今天这么多人看见了知州大人的女儿当场摔了个四脚朝天,还被衣带缠得无法脱身,消息肯定是越传越快,等到她们用午饭的时候,就连住在客栈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侍卫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客栈守着,看看知州夫人这一家的反应究竟是什么?果然,在楼下吃完了饭之后,上楼的知州夫人脸色非常难看,仿佛刚刚她女儿在街上丢脸的那一幕,是在她的面前真实发生。
狠狠的关上门之后,看着站在面前神色羞恼的女儿,知州夫人毫不犹豫的说道:“究竟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最近不要随便出门吗?”
“我就是想出去走一走吗?而且,昨天也确实不开心啊,所以我想出去买点首饰或者是衣服。”
姜婉茹说这话时,语气中虽有哽咽,但也确实理直气壮。
她之前在家中时,若是心情不好,便会拿着一些钱出去挥霍来,缓解心情,只不过在这镇子上而已,为什么她不能这样做?
“你简直蠢钝如猪啊!”
知州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中的那些不解和理所当然,顿时,头痛起来,她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个女儿,明明儿子被她教导的有勇有谋,心计深沉,为何她这个女儿,浅薄的仿佛是一张白色的布帛,别人轻易看一眼就能够看透她究竟在表现些什么。
“娘,你不要生气了嘛!”
意识到眼前的知州夫人可能是非常生气,姜婉茹便连忙上前拽住她的袖子,试图撒娇。
但这已经没有用了,因为她今天犯下的错误,简直是让知州夫人大失颜面,这普通的撒娇,又怎会消磨她心中的怒气?
“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呆在房中绣佛经,一会儿我会把我包袱中的一本不用的佛经拿给你,你就在房中给我绣出来,绣完一遍之后,才允许你自由活动。”
知州夫人说完了这话之后,完全不顾姜婉茹的大喊大叫,便直接让身边的老嬷嬷将姜婉茹压到了卧房去。
看着娘亲身边的老嬷嬷在将自己送到了卧房之后,又拿来了一本厚厚的佛经,以及大量的布匹和针线,姜婉茹这才意识到,娘亲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恐怕是真的,而在她说完这一批佛经之前,恐怕是真的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了。
侍卫在听完这些之后,便知道此事应该告一段落,于是便直接绕小路回到了医馆。
从,后门翻进了后院,那侍卫先是同在后院练武的几个兄弟打了声招呼,这才让一旁的小丫头去前院儿,将赵妍和许白茶都叫过来。
听见昨日派出去南宁市委说她,已经完成任务回来,许白茶和赵妍相视一笑,连忙趁着现在没人上门来看病,直接去了后院。
看见她示威之后,赵妍招了招手,将她叫到了自己的身边,还未等她行礼,便直接说道:“好了好了,行礼就免了,告诉我们这件事情究竟办得怎么样?”
虽然赵妍说行李是可免,但侍卫还是坚持行了礼,之后才说道:“启禀大小姐,事情已经圆满完成。今日属下跟着姜婉茹一起去了大街上,看她混在人群中看人耍杂技,于是便等她准备离开时,在她脚下扔了一个铁珠子,她也没看清脚下的路,便直接踩在铁桌子上摔倒,属下,本以为此事便罢,却没想到她衣服上太长的飘带,直接将她的四肢给禁锢住,导致她半天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还是有了侍女的帮忙才爬起来。”
“后来她回到了客栈之后,知州夫人中午便知道了消息,罚她绣佛经,而且是很厚,一本,说不绣完不要让她出门。”
侍卫很快便把他所做的这一切,以及引起的后续一系列事情告诉给了赵妍,满意的看到赵妍脸上露出了笑容。
“真是太棒了,咱们这个计划还真是成功。”
赵妍忍不住笑了笑,神色之间倒是带上了一抹满意,她可算是知道,看见敌人倒霉的时候究竟有多开心。
一旁的许白茶也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番算计,她心中自然也是满意的,只是没想到,赵妍身边这个侍卫倒是好用的很,看来之后有些什么事情,也可以交给她去办了。
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给了赵妍之后,许白茶这才说道:“放心,不白用你的侍卫,她若是替我去做事,回来也会给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