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夫人神色严肃,在面对姜婉茹时,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我不要!”
姜婉茹皱了皱眉头,神色之间却依旧是骄纵的,她才是这个家里最宝贝的女儿,那个表小姐算什么东西?什么表小姐,不过就是寄人篱下的一条狗罢了。
这些话姜婉茹虽没有说出口,但是她的神色已经分明显示出了她对于夏郁青的不屑。
“你若是再给我惹是生非,就滚回到老家去。”
知州夫人见到了这一幕之后,心中则更是生气了。
她这个女儿,怎么什么情况下都说不听呢?明明现在的形势对她们并不是很有利,为何女儿还要为了那一点点小事而不停的在争执?
听到了这话之后,姜婉茹又突然想起之前,在她年幼时陪着父母回乡祭祖,老家那破败又陈旧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娘,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看见眼前的娘亲怒目而视的样子,姜婉茹无奈之下,也只能向娘亲道歉,毕竟若是真的被送到了老家,那可就麻烦了。
听见这一句道歉之后,知州夫人也就没有再计较些什么。
至于向身旁的夏郁青道歉,知州夫人倒是完全忘记了,毕竟在她看来,夏郁青是由她一手抚养长大,揽了本不属于她的责任,夏郁青就算不感恩戴德也罢,至少不能对她的儿女心生怨怼。
夏郁青的手帕依旧捂在脸上,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得清她的表情,自然也就没有人能够看得出她眼神中的怨恨。
“现来到这镇子上咱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好些年不回来,确实有些陌生,所以你们几个最近都不要出去惹是生非,明白了吗?”
知州夫人在说完这话之后,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这话主要是跟自己那个没事就爱惹是生非的女儿说。
“知道了,娘亲!”
姜婉茹无奈的低下了头,最后却也只能点点头,娘亲可是掌握着她平日里的花销以及一系列的好处,若是得罪了娘亲,怕是得不偿失。
看见女儿总算是乖巧了下来,知州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女儿继续不管不顾的话,那她可真就要想些办法。
躲在一旁的侍卫听见了这些话之后,神色倒是有些无奈,她现在正在这窗子一旁的树上待着,小心的用枝叶隐藏着自己的身形,为的就是能够听一听她们明天有什么计划。
大小姐的吩咐还在耳边回**,他可不能江大小姐交代的事情办砸,不然到时候。
想到在京城时,那些跟着大小姐的侍卫们办砸的事情之后的惩罚,蹲在树上的这位侍卫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大小姐的惩罚虽然不会有皮肉之苦,但确实非常难以煎熬。
而且最重要的是,正在执行任务的这位侍卫心中很清楚,他身上的痒痒肉很多,怕是经不起那一分磨难。
知州夫人训完了话之后,便让这三个孩子回到给她们各自开的房间去,侍卫这才又转移了阵地去了,那位姜大小姐的房间窗外。
自家大小姐主要要对付的人就是这个姜婉茹,所以在别人的房门口听着是没必要的。
姜婉茹回到了卧房之后,就开始有些摔摔打打的动作,但是她都很小心,即使发现了自己的怒气,也并没有让住在隔壁的知州夫人听见她的这一番发泄。
气喘吁吁的坐在**,姜婉茹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她确实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要棘手。
本来今日在宴会上见到那两个在首饰铺子嘲笑她的女孩,她就想要动些手脚,让她们知道自己的厉害,却没有想到,那两个人的身份竟然动不得!
想到这里,姜婉茹倒是皱起了眉头,其中那个姓赵的贱人竟然是赵大将军的女儿,那确实是动不得了,至于旁边那个姓许的贱人,她可要好好调查一番,她的身份若不过是个无名小卒,那她就要用她开刀以解心中怒气。
再吩咐一旁的丫环,为她准备明日上街逛街时所用的东西之后,姜婉茹这才面带微笑的沉入睡梦之中,而一旁的侍卫在知晓了对方明日要上街,心中便开始规划明天的计划。
大小姐可是说了,要让姜婉茹当众出丑,所以,看了看属于姜婉茹房间的那个窗户。侍卫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管人的人都起来之后,许白茶便发现赵妍似乎是有些神思不属,感觉心里装了些什么事情?
“你这是怎么了?”跟赵妍打了个招呼之后,许白茶便有些疑惑的坐在她的身边,“昨晚上没休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