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中藏着几分的怒火,听到这话,许白烟一脸花痴的看着他,脸上露出几分笑容。
这才是一个官员应该有的样子嘛,许白烟跟在他的身后,觉得自己这个大外甥实在是帅哭了。
“你们是什么人?”
衙役上前去敲门,不过回答他们的是门口的小厮,这小厮面相凶得很,看见有人敲门语气也是很凶。
“我们是府衙的人,来找你们刘大人,你们刘大人到底在不在家?”
衙役倒是比较客气,也不知道这些人在害怕什么,小厮听到这里并没有任何买张的意思:“我们大人说了,他不再,你们还过来?今天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吗?”
他十分的不耐烦,说完就想关门,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真的让他把门关上,估计再叫也就叫不开了。
看到这里,张卓匮再也忍不下去了,上前一步,眉头拧在一起:“我是府衙的张卓匮,叫你们大人现在就出来,不然我让府衙的人来砸门了。”
到底是当官的,他的气场和这些小喽啰就是不一样,小厮仿佛也被他镇住了,也不想像刚刚那样无礼,语气也缓和了许多:“那你就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回去问过我们家老爷。”
他说完就进了门,虽然把大门关上,但至少不会让人觉得像刚刚那么不舒服。
许白烟刚刚也都看了半天,现在听到这话,眉头拧在一起:“你说他会出来吗?”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们不敢耍花样,反正如果刘员外在不出来,我就让人去砸门。”
张卓匮一点也不像是说笑的,到底他是朝廷的人,也不能被一个地方的土财主这么欺负。
还是旁边的府衙看不过去了,小声过来说道:“张大人,您可能有所不知,这个刘员外他是振威大将军的表弟,虽然在这个镇上,但一直都是听从大将军的命令,所以……上几任大人都不敢管闲事。”
闲事?许白烟眉头微微拧在一起,看着这衙役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衙役只能抱歉的笑两声:“平时不管刘员外做什么,都是没有人感管的,索性这位刘员外平时还算可以,也没有欺压过百姓。”
就在小厮去报信的功夫,这衙役已经将大致情况说了,许白烟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眼中尽是忧愁
小厮去报信回来,朝着张卓匮说道:“张大人十分抱歉,我们家老爷说了,今个身体不适谁也不见,还请您回去。”
他说完就有把门关上,许白烟看着那扇紧闭在一起的大门,心里有些心疼阿文,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竟然得罪了这样一个人,现在他们连门都没有办法进去,还有什么办法能就她出来呢?
“你现在就去府衙把衙役都叫来,既然他们不开心,那我们就砸门进去。”
他冷笑一声,目光中尽是冷漠,听到这话,许白烟震惊的瞪大眼睛,刚刚那衙役的话她也是听见的,如果这一次张卓匮选择退缩,她应该不会说什么。
不是她不想救阿文,只是没有办法和他们硬碰硬,衙役虽然觉得他为了一个乞丐这么做不值得,但到底他是老大,也不敢多说什么,现在就赶快回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