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卓匮得到消息敢过来的时候,就见老夫人呆愣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双眼无神,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我听人说了这里的情况,府里的人现在已经得了瘟疫,娘,您去山上的道观去避一避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他紧张的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摇了摇头:“不行啊,许由刚刚得了病,我怎么能离开呢?”
“这个时候你回来做什么?都说了你会染病,现在你不但传染了给府里人,还传染给你儿子。”
张卓匮见老夫人不肯离开,心里更加生气,一双眼睛此时正恶狠狠的瞪着她,许白烟心里直呼冤枉,她要是染病怎么可能还会来?
她听到张卓匮的话,好像忽然间清醒过来,她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张卓匮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有染病,如果我染病是断然不会回来的,府里有人生病,她除了和外面人接触,就是这种病根本不是传染来的,而是她自己生了病。”
张卓匮见她面色红润,的确不像是染病的样子,想着刚刚迁怒与她,心里有些愧疚,现在也不说话。
“老夫人,这个时候您还是要去山上避一避,不然的话,要是您也染病就更加麻烦了。”
老夫人当年在战场上也是叱咤风云,不不过现在已经没了当年的本事,她也知道现在留在这里会添乱,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我可以去山上避难,不过,这里的事情你要听白烟的,而且一定要医治好许由的病。”
张卓匮和许白烟点头答应,她才肯收拾东西和侍女一起住到山上去,府上没了老夫人好像忽然间清净了好多。
“把许由送到医馆去吧,千万不能让别人在染病了。”
老夫人离开之后,许白烟住到了医馆里面,张卓匮则是调查瘟疫的原因。
周清欢在医馆翻看医书,命人回京城打听此事,原来这种瘟疫不只是这里才有,在京城早已经传开了,太医院也在研究解药,不过到现在也没什么用。
“白烟,这是我从别人寻来的法子,我们先给那些病人试一下,你看看有没有用?”
周清欢将书信交给许白烟,许白烟看到信中的几位草药都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她之前也试图用过这个办法,不过,最后想着都没有。
“娘亲,我的肚子好痛。”
许白烟正在犹豫的时候,许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她赶忙进去看许由,许由此时正躺在**哼个不停。
“怎么了?哪里痛?”
她检查者许由小小的身子,许由痛苦的捂着腹部,就见他小小的身子上面有一个鼓鼓的大肚子很不协调。
许白烟也发现了她的情况不对,眉头拧在一起:“肚子,什么时候鼓起来的?”
她从前都没有发现这种情况,许由小脸都拧在一起,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知道,就是很胀,很疼,娘亲,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