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告诉楚河,先不要声张,否则如果事情没成,可就耽误了营地的工期。
他们两个,坐在一个工棚下来。
楚河抽着烟,忽然道:“不对劲啊。”
“怎么就不对劲了?”
刘闯道。
“我不知道,反正听你说完,我就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
楚河摇摇头。
“管他呢。”
“总之在救援来之前,咱们该怎么做,就先怎么做。”
刘闯道。
“嗯。”
楚河点点头道:“行了,你滚吧,我得干活去了。”
“那我先滚了。”
刘闯一笑,起身离开了。
但是,却也是心事重重。
因为他和楚河,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一路想着事情,刘闯回到了营地,天也已经擦黑了。
大家一起吃了饭,然后各自休息了。
刘闯却睡不着,又去吸烟室想事情了。
“闯哥,想通了没有呢?”
孙惠的声音响起。
“想什么?”
刘闯看向她,见她站在门口,月光让她的白衬衫变得很透。
她的白衬衫下,是很单薄的白色背心。
双马尾,被她绑了麻花辫,放在了前面,遮挡在胸前恰当好处的位置。
她那张幼态十足的童颜,也在月光下多了些朦胧。
而且这个死丫头,还故意咬嘴唇。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孙惠问道。
“是觉得有些奇怪,可不知道哪里奇怪。”
“而且埃文斯看上去,还是有些靠谱的。”
刘闯道。
“就知道你可能想不通,所以我来给你答疑解惑了。”
孙惠笑着走过去,坐在了刘闯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