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队伍
我只要你……
这几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然而对于疯子肃南辞来说,它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为了叶欢瑾,肃南辞可以上山下海,可以奔赴荆棘,可他的每一分付出都是要回报的。
他要的回报,就是他的小瑾爱的人只能是他。
叶欢瑾静静躺在病**,时不时从喉头溢出两句痛苦的呻吟,但却一直没有苏醒。
这是从前的她从没有过的。
唐柯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脸上有细小的微光在跳舞,难以想象这个乖巧安静的人,就是昨天那个一直在他身边呜呜喳喳的小可爱。
唐柯闭了闭眼,盖住眸底复杂的神色,再抬起眼皮时,已经格外镇定,也做好了决定:“封印我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不能让小瑾再为我死一次。”
“算你说了句人话。”
肃南辞冷冷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唐柯。
“从你打碎聚魂珠后的这千百年,我一直是一个人寻找碎片,统共也就找到那么几块,已经全都送给你和小瑾了。这是我手上最后一块,我现在把它交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唐柯接过那块此刻显得有些“烫手”的碎片,幽深的眸子闪了闪。
终究啊,他是陪不到他的小瑾走到最后了。
唐柯看了一眼叶欢瑾,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
大兴安岭这一趟,他要一个人走。
苍茫的神州大地上,白雪皑皑,狂风呼啸。
两行长而孤独的脚印蜿蜒出一条明显的踪迹,深深浅浅,将完整的雪地踩出一种唯美的破碎感。
脚印的尽头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高瘦男人,模样俊美,轮廓清冷,深邃的瞳孔就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只在偶尔发现什么时,才会晃动出微微的涟漪。
他浓黑的眉毛时不时蹙紧,又时不时松开,手上拿着枚纯铜罗盘,不停地在确认方位。
“奇怪,明明就是这里,为什么附近什么都没有?”
唐柯看着这片广袤的空地,没有树,没有房子,没有牛羊,只有一望无际的白,第N次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一只出来觅食的秃鹰从他头顶飞过,这是他步行两个小时之后唯一见到的活物。
突然,那只秃鹰直挺挺地从天上掉了下来,就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似的,在地上砸出一个碗口大的坑。
唐柯拧了拧眉,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远处骤然冒出一队人马,抬着红色的轿子敲锣打鼓地走了过来,貌似是在迎亲。
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迎亲队伍?
唐柯用脚想也知道不对劲。
那支迎亲队伍画着比死人还白的妆容,颧骨处涂着两团红色,走到唐柯身边的时候将他团团围住,速度越来越快,接着,轿子里飞出来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人,面上覆着薄纱,对唐柯吐出一口香香的青烟。
“你是谁?”唐柯问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