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打完架怎么不回去找你复命?”叶欢瑾奇怪地嘟哝。
唐柯揉了揉她的头,好笑地说:“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怕你杀它灭口,自闭了呗。”
“还不都怪你。”叶欢瑾白它一眼,拍了拍身上的落雪,“也不知道它到底看见没,丢脸死了。”
唐柯看到叶欢瑾红扑扑的肉脸,知道不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她恐怕会一直耿耿于怀,于是停止逗趣她:“没有,你放心吧,我每次事前都把它锁起来了。”
“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原地休息了一会儿,通过沿途留下的记号联系到其他人。
钟宇宁查到一点失踪人员的消息,立刻汇报给唐柯:“局长,我发现屠戮寨的人在这附近鬼鬼祟祟的,我中途遇见他们了,没敢暴露自己。我看到我几个手下被他们抓了算起来,绑在后面的雪橇车里,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双零也说:“还有一件事,我脚程快,搜查的比较远,我发现他们似乎在这里步下了一整个结界,不管我们怎么走都出不去这个结界,一直在里面打转。而且我仔细检查过我们的装备,我们的信号蛋都是湿的,也就是说如果遇见问题,我们的人根本没办法求救。”
叶欢瑾听着他们的话,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合着这场惩戒者大赛就是冲他们维衡来的,连后路都给他们断好了。
搞不好前方还有什么未知的陷阱等着他们。
想到这里,叶欢瑾顿时火冒三丈,捏墨笛的手紧了紧,“咱们去抢人!”
她果断往后走,灵剑出鞘,面容冷硬。
整个维衡局上下都了解叶欢瑾的脾气,她生起气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诛杀令、偷袭、给他们的装备动手脚、再把他们困在这里。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叫叶欢瑾忍无可忍。
她已经等不到天亮了。
沿途,叶欢瑾佛挡杀佛,神挡杀神,一边找人,一边把林子里冒到自己跟前的恶灵斩杀殆尽。
她的手脚被冻得僵硬,但盖不住心里那股滋滋往上冒的怒火。
很快,叶欢瑾找到了虎彪,她也看到了那个被屠戮寨当作上宾抬进来的人。
“林鹿?”
唐柯被恶灵王操控灭掉邪灵家族的时候,林鹿正因为做假证被派出所拘留着,以至于他们后来都忽略了这个大冤种。
好不容易留下一条小命,这货不好好的卧薪尝胆,振兴家族,居然还敢跑出来撞枪口作妖。
这让叶欢瑾最后那一点把他当成奶狗弟弟的怜悯和愧疚都没有了。
“是你指示虎彪把我们的人困在这里的?”叶欢瑾灵剑指着他,鼻尖冻得通红。
唐柯和其他几个部长这时候追了上来,看见林鹿,都是微微错愕。
“林鹿?”
面对叶欢瑾的质问,林鹿只是冷笑。
他从椅轿上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叶欢瑾,用食指把她的灵剑一点点按了下去:“姐姐,那么生气干嘛?很意外吗?”
叶欢瑾冷哼,斜眼瞟着他,“我不该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