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某人一脸得逞地笑,接下来,叶欢瑾就只能发出毫无意识的单音节了。
等她拉过被子盖住气喘吁吁的身体时,突然肚子一阵咕噜,她下意识看着唐柯,说了一句:“饿了。”
唐柯会错意,再次翻身压下:“正好,唐太太,我也没吃饱。”
唐柯的毫无节制总是让叶欢瑾有种错觉,就是这货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要在死前把一辈子的欲望都发泄完,少一次都觉得自己吃亏了。
叶欢瑾腰酸背痛地坐上车时,花满襟极其不识趣地问她:“姐,你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同样智商不太高的齐镜也发出了类似的疑问:“对啊,是伤到腰了吗?”
叶欢瑾狠狠瞪他俩一眼:“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俩当哑巴!”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系列。
像花满襟和齐镜这种头脑简单的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会十分幸福吧。
叶欢瑾想到这里,转头看着正在后面指挥佣人搬运行李的唐柯。
她的唐柯啊,眉宇间总有淡淡的忧伤,怎么才能帮他抚平呢?
察觉到叶欢瑾正在看着自己,唐柯仿佛心有感应地抬头,迎上她的目光,他浅浅一笑,阔步走来,钻进她旁边的位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齐镜插话道:“我们关心叶姐,问她走路为什么一瘸一拐,是不是伤到腰了,她居然跟我们生气了。老板,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
“这样啊~”唐柯拖长尾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欢瑾,揶揄地揽住她的腰,“我的锅,我下次一定让她加强锻炼。”
齐镜没听懂,点头附和道:“老板你是得陪叶姐多练练,她可是咱们维衡的门面,胳膊腿不利索怎么行?”
叶欢瑾:“……”
你才胳膊腿不利索,你全家都胳膊腿不利索!
叶欢瑾气得一路上都没再跟齐镜多说一句话。
唐柯最爱看她生气的样子,故意在她耳边低声逗趣:“是不是老公太厉害了,让你吃不消了?”
唐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飘过叶欢瑾的耳畔,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但车内空间并不大,叶欢瑾总有种自己被人当众调戏的错觉。
吓得她连忙捂住唐柯的嘴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自己去东北了!”
唐柯笑了笑,看着她急的样子,眼角的笑越发宠溺。
只是头在偏向另一边车窗的时候,原本洋溢在脸上的笑却骤然停住,深邃的眼里浮现出几分阴郁。
这样逗她开心的日子,还能剩几天?
墨色倒映在瞳孔里,让人分不清究竟是黑夜,还是愁绪。
到达机场时,维衡的大部分惩戒者都到了,只有陈老酒因为年纪大了,带着一小队人马驻守总部,继续维持着c市的日常秩序。
唐柯包下一整架飞机,带着维衡这支精锐之师向东北出发。
与此同时,伊镇的千机阁、西域的巫云族,也都挑出了各自机构里最优秀的惩戒者,准备和其他人逐鹿魁首。
一时间,东北机场热闹非凡,零下十六度的天气,都盖不住人声鼎沸。
临下飞机前,叶欢瑾突然叫住唐柯:“唐柯,你要小心巫云族,我们这次最大的敌人,不是屠戮寨,而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