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
对于肃南辞而言,叶欢瑾就是他的山水空气,一切的一切。
她死了,他就失去了活着的必要。
可对于唐柯而言,叶欢瑾是光,是希望,是伴侣。
他想为了她,拼尽全力地活着,在不剥夺她自我的前提下,尊重她的所有。
当然,陆森尧这个狗逼除外。
“这垃圾什么时候能走?”
看着叶欢瑾第N次为陆森尧读经,而陆森尧看叶欢瑾眼神里的恨意也在慢慢淡去,唐柯第N次发出不爽的质疑声。
他起初叫陆森尧“小白脸”,后来是“王八羔子”,再后来是“货”,现在是“垃圾”。
叶欢瑾毫不怀疑,如果她再不送走陆森尧,唐柯会称呼陆森尧为“畜生”。
“你怎么老跟一个死人过不去?”叶欢瑾哭笑不得。
唐江明也在旁边转来转去:“对啊弟弟,你干嘛老跟一个死人过不去,有个朋友来给我作伴多好,不然这么大的宅子就只有我一个死鬼。”
“你要是不爽,明天就可以去投胎,我立马给你做法事。”唐柯扫了唐江明一眼,唐江明立刻不敢说话了。
叶欢瑾伸手护住唐江明,“你有事冲我来,你凶他干嘛?”
唐江明立即感激地看向叶欢瑾,心里默默为自己以前称呼她为“女魔头”而感到忏悔。
“弟妹救我!”
唐江明躲在叶欢瑾身后,几个人正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不爽得不可开交,齐镜突然和花满襟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老板,不好了!那个邪灵家族的李芝芝托人带口信过来,说要您履行之前的承诺,娶她做老婆!”
花满襟边喝水边萌萌地问:“咱能不能耍无赖回绝掉她啊?我们两大机构联手,他们不可能打得过我们。”
要说这花满襟,原本是一个斯斯文文、婉约柔情的江南姑娘,自从和叶欢瑾待久了以后,现在也动不动就是喊打喊杀,还能想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种突破诚信道德底线的损招。
不过别说,叶欢瑾很喜欢。
她满意地比了个赞:“可以,我赞成。唐柯,他们基地位置在哪儿?”
“你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
当然是猎杀时刻了。
叶欢瑾从老张口中盘问到他们的基地,瞒着唐柯和花满襟,单枪匹马扛着墨笛就去了。
她站在邪灵家族的基地门口,嘴里叼着根牙签,挺胸抬头,右腿跟个痞子似地抖啊抖,一边抖还一边慷慨激昂地骂山门:“里面的人给我听好了,你们邪灵家族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识相的就缴械投降,不识相的就出来送死!我赶时间,你们最好一起上!”
“哪儿来的不自量力的东西,敢跑到我们邪灵家族来骂山门?”邪灵基地看门的两个保安听见声音,举着两根比叶欢瑾身高还长的木棍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