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瑾点点头:“想清楚了。”
说完,她收了法阵,踱步走向陆森尧面前:“你的今天是我造成的,我知道我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你,可我还是想能做一点是一点。”
“你想干什么?”
陆森尧脸色铁青,身上的黑雾隐隐有了重新聚拢的趋势。
叶欢瑾抬手,虚虚抚上他的眉眼:“我不惩戒你,我要净化你。我还要带你回家,让你离开这座牢笼。”
“那他呢?”
陆森尧讥笑地看着满脸阴沉的唐柯,叶欢瑾回头,平静地扫了他一眼,轻声开口:“他会理解我的。”
第二天,林鹿迫于李芝芝的压力,把之前的供词全部推翻了,他本人因为做伪证,需要面临一段时间的刑拘。
叶欢瑾被释放,唐柯通过运作把陆森尧的白骨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离了看守所,芦笙的案子则因为还在处理,她暂时不能离开。
叶欢瑾把陆森尧的白骨埋在了英灵墓园,就在离她那间小屋不远的地方,然后像唐柯留着唐江明一样,把陆森尧也留在了自己身边。
这件事,极大程度地激怒了唐柯。
“你为什么不惩戒他,他手上沾了那么多人血,你这符合一个惩戒者的做事标准吗?!”
书房里,唐柯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一双墨染般的眼睛威慑地盯着叶欢瑾。
叶欢瑾绕过桌子,轻轻抱起他的胳膊,小声解释:“我这辈子冷血无情的惩戒者做太久了,我也想任性自私一次,森尧手上的血,都是我间接染上的,我不能不管。”
“森尧?”
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唐柯更加火大。
他俯视着叶欢瑾,眼底掠过一抹怒意:“你是因为他和你有一段过去,所以就不顾原则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事!”
“你不说谁能知道?”
“所以你是一定要把一个爱慕你的男人放在身边养着?”
唐柯的眸子越眯越紧,当中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叶欢瑾假装读不懂,软软糯糯地嘟哝道:“他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而且他现在恨我恨得要死,哪里还有爱慕?你多心了。”
“我多心?”
唐柯怒极反笑,一把擒住叶欢瑾的下巴,用力咬上她的嘴唇。
“他对你恨之入骨,却也依然见不得别人欺负你,你告诉我这里边没有爱慕?你别给我装蠢,你不给我说清楚了,我现在就把你打包扔**去!”
“你这是在吃醋吗?”叶欢瑾忍不住抬头问唐柯,疑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唐柯顿住,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有片刻的迟疑。
是,他吃醋了,吃的还是一个死人的醋。
一个肃南辞已经够他对付的了,他不想再来提防一个阴间玩意儿。
“你明天就把他弄走!”
他下了最后通牒。
叶欢瑾叉腰拒绝:“不!”
“你敢!”唐柯被她气到说不出话来,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