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过收他,但是我的能力不行,所以我只能控制住不让它离开这里。如果你们仔细调查,就会发现每天都有不少被挖掉眼睛的女性死在各个地方,人数还不少。”
“等等。”叶欢瑾突然叫住芦笙,“为什么是女性?”
芦笙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它似乎特别痛恨女人的眼睛。它每天一到夜里就出去了,但是不管它去多远,去多晚,都会在天亮之前回到这间监房。为了查清这个真相,我才会反复让自己陷入杀人嫌疑,然后主动要求关进这里。”
“这就奇怪了。”唐柯眸色一凛,抬眼在这不大的监房里扫视了一圈,没有察觉到任何浓烈的怨气。
按理说手上那么多人命的恶鬼,应该怨气很重才对。
“它现在在哪里?”
芦笙指了指身后的墙,说:“回到墙体里去了,我猜测它的本体应该被封存在这堵墙里。我其实是想挖开看看的,但是在这里弄件趁手的工具实在是太难了,我每次进来,身上连块硬币都被会搜走。”
唐柯听完,和叶欢瑾相视一眼。
叶欢瑾勾起嘴角,嚣张地一笑:“这点小事还要什么工具呀,看我的。”
说完,她一拳砸进墙体里,那墙就像皲裂的玻璃一样,裂缝呈蛛网状散开。
芦笙看到这一幕,震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但是唐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上手从叶欢瑾拳头的着力点为中心,一点点扒开墙体。
很快,墙面被他二人合伙破开一个洞,露出里面的一具白骨,白骨的手上紧紧攥着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叶欢瑾。
不仅如此,叶欢瑾还在这具白骨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玉棋。
“这……”
叶欢瑾傻眼了。
唐柯也奇怪到呆住。
就在这时,身后的温度突然下降,那个黑影的利爪再次袭来,目标还是叶欢瑾这对闪闪发亮的招子。
“嘿,我这个暴脾气,你今天是跟我杠上了是吧?!”
叶欢瑾来火了,用尽全部招术和这黑影缠斗起来,并且不准唐柯和芦笙出手。
终于在十个回合后,叶欢瑾将这个黑影镇压在自己的血阵之下。
她看着手上破开放血的血口子,一边心疼地吹一边怨怼地骂:“你个王八羔子,不放点血还对付不了你是吧。等着,老娘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