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瑾脖子一缩,咽了咽口水:“干、干嘛?”
他捏她耳垂的手指微微用力,往上提了提,提得她龇牙咧嘴:“你够可以的啊,招惹完人家太爷爷招惹人家爷爷,你怎么不把人家爸也给招惹了?”
芦笙:“我爸也追过她,但是被她骂了几句小日本鬼子,翻脸了。”
唐柯:“……”
叶欢瑾:“你丫能不能闭嘴!”
叶欢瑾舔着笑脸看着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的唐柯,讨好地在他胸膛前蹭了蹭:“伦家真的不记得了嘛,追过我的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记得清……”
唐柯额角一跳,咬牙俯视着她:“叶欢瑾,你是在跟我解释,还是在更加激怒我?”
芦笙:“我证明,叶小姐说的是真的!因为我太爷爷说,当时还有一位中国军官也在追求她!”
唐柯:“……”
叶欢瑾:“姑奶奶,我不惩戒你了,我求你闭嘴吧!”
唐柯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狭小的监房空气仿佛一下低了好几度,整个一个哄不好了的状态。
可这真不是叶欢瑾夸张,就她这张拾掇拾掇就挺漂亮的脸,在哪个年代都挺招狼的。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能跟人家祖孙三代都扯上点烂事。
芦笙察觉到面前这一男一女两位惩戒者的状态,尴尬地动了动嘴唇:“你们不会是……情侣吧?”
唐柯挑眉,将叶欢瑾往怀中搂了搂,占有欲极强地咬上她的嘴唇:“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是她老公。”
“那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妈的,绿茶婊啊这是!
叶欢瑾无语了,芦笙现在这一脸无辜的表情,是没有发现她说错话了吗?自己明明已经明示暗示好几回了啊!
她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真想抡个大嘴巴过去,僵硬地开口:“照夜小姐,你能不能聊正事啊?乖,宝儿,咱不说八卦。”
芦笙一本正经地纠正:“我为了隐藏身份已经改名了,现在就单姓一个芦。”
叶欢瑾气得倒抽气,这特么是重点吗?!
她无语地说:“好,那么芦小姐,你能不能说正事啊?”
“从哪里开始呢?”
“就,就你们辗转中国好几趟,还祖孙三代都来了,后来怎么又离开日本了呢?”
“哦,你是说我爸追求你失败之后,气愤地带着全家移民欧洲的事吗?”
“……”
为什么一定要提追求失败这一茬啊!
叶欢瑾头疼地扶了扶额,已经开始认命:“随便吧,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想从哪里说从哪里说。”
“那还是从我爸被你伤了心开始吧。他是日本国内主张和平的那小部分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把民族仇恨转移到他身上,他非常喜欢你,被伤害后只能伤心欲绝地回国,有觉得是日本这个国家害得你不能公正地看待他,让他失去了和你在一起的资格……”
还真的从这个地方开始说起啊!
叶欢瑾看着唐柯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已经笑得比哭还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