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芝
“还有这种事?”叶欢瑾错愕地张大嘴。
唐柯点头:“嗯,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不可能了。所以我笃定这家看守所里藏着我们不知道的恶灵。但是很奇怪,我一批又一批的惩戒者送进来,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抓到过它,甚至都没有人亲眼见到过它。它似乎根本不怕我们,又似乎根本不存在。或者说它的能力已经强到完全可以忽视我们惩戒者,随意地神出鬼没。”
“那我这不是来活儿了?”叶欢瑾兴奋地擦了擦掌,连眼珠都亮了起来,“这支墨笛到我手上后,除了喝到点方媛的人血,我还没拿恶灵炼过它呢。如果杀害王春她们的是个厉害的角色,这就是天助我也了。”
“你别小看它。能够让你一点气息都察觉不到的,至少证明它不是个善茬。”
唐柯说的对,因为在叶欢瑾被关在单独监室的这几天里,又出现了一桩女犯人被挖掉眼睛的离奇死亡案。
因为叶欢瑾还在被严格看守,不可能有跑出来独立做案的机会,所以她的嫌疑自然而然地被洗清了。
与此同时,唐柯和肃南辞放出去的诱饵也成功地引诱到了闻讯而来的邪灵家族。
唐柯比肃南辞快一步,亲手抓住了林鹿。
在一家博物馆的展厅里,唐柯带着十好几个惩戒者把林鹿团团围在包围圈里,冷峻的容颜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林鹿。”
唐柯高声重复着林鹿的名字,声音透着冷意。
“就是你诬陷小瑾杀人,害得她现在还被关在看守所的?”
林鹿手上拿着武器,微猫着腰,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高度警戒着,“是她先杀了洛提!”
“错!”唐柯犀利地靠近林鹿,长腿迈开,牛皮鞋底站定的瞬间,身上的黑色怨气疯狂地往外渗透。
他睨着林鹿,居高临下地开口:“是你们两个先欺骗了小瑾。她信任你们、亲近你们,你们却背叛了她。林鹿,你别谁都清楚像小瑾这样的人,是很难去信任一个人,也很难接受别人的靠近的。她肯对你们敞开心胸,你们却偏偏要辜负她,这笔账怎么算?!”
“唐总,我还以为你是个活得多通透的人,没想到也有为了心爱的人拎不清的时候。我和洛提本来就是邪灵家族的人,我们忠诚的自始自终就是邪灵家族,跟你们立场就不一样,谈什么背叛?各为其主罢了。”
“说得真好。”
唐柯冰冷的眼睛弯了弯,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冲齐镜扬了扬手手。
齐镜立马心领神会给他递过来一根上面竖着倒刺的牛皮鞭。
他嘴唇动了动,将缠绕的牛皮鞭解开,冷声开口:“你的嘴是挺硬的,就是不知道你的身体,会不会像你的嘴一样硬!”
啪!
唐柯迅捷的一鞭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落在林鹿身上,林鹿的肩膀立刻皮开肉绽,划出一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