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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第2页）
“邪灵家族找到我，承诺我在他们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会毁掉聚魂珠，终结我们洛氏一族上万年的使命。我和他们达成了合作，上次趁你不在，和另外一个内奸里应外合，偷走了你的聚魂珠碎片。你在四楼入口看见我不是巧合，只是我来不及逃跑……只有我，只有我能偷到你的指纹……那块被盗的聚魂珠碎片，就在邪灵家族的基地里……”
“我早就该猜到的，是我不愿意相信，所以故意没让自己往这个方向想。”叶欢瑾闭了闭眼，声音有微微的颤抖，“洛提，你真的让师傅很失望。”
“我知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师傅，等我死后，什么都别再问我，痛快地送我走……”
“好。那你再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和你里应外合的内奸是谁？”
“是……噗！”
在洛提即将说出口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枚金针，准确地从洛提喉咙穿过，洛提声带瞬间被毁，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叶欢瑾回头，看到她痛苦地抓着喉咙，心一狠，拔出长剑，结束了她的痛苦。
“好走，为师送你一程。”
叶欢瑾说话算话，洛提死后，没有再盘问她半个字。
这是她作为惩戒者的原则。
恶灵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只要不伤天害理，都一定要尽力满足。
洛提死后怨念太深，几乎是精准地化为了恶灵，叶欢瑾没有犹豫，就地净化她的怨气，然后放她自行离开。
或投胎，或游**，都是洛提此生的命数了。
唐柯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等叶欢瑾处理完了才出现。
叶欢瑾把那块夺回来的碎片重新交给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她下手果断，但不代表她真的无情。
亲手养大的徒弟，最后却被自己亲手杀死，换成任何人都需要时间去消化。
叶欢瑾飞到这座城市最高的一栋楼上，双腿悬空挂着，晃啊晃，俯身看着整座C市的夜景。
夜幕下的C市像一只蛰伏的兽。
宁静而凶猛。
唐柯默默出现，默默在她身边坐下，拍了拍肩膀：“累了就躺在我肩膀休息一下，老公陪着你。”
叶欢瑾乖巧地伏过去：“从你在洛提面前露出那块聚魂珠碎片，又刻意支走大部分惩戒者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的计划了，只不过我有侥幸心理，希望不是她。”
“世事难料不是吗？”唐柯腾出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其实你本来可以不杀她的……”
唐柯眼神复杂。
他的小乖啊，真冷血。
会不会以后在不需要他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
叶欢瑾抿抿唇，摇头道：“不要，该杀就得杀，我不喜欢优柔寡断。”
“小瑾，我问你一个问题。”唐柯嘴唇动了动，夜色下，侧脸宛如雕塑般清冷。
“什么？”叶欢瑾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唐柯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薄唇轻启：“你爱我吗？”
她好像，从来没有说过爱他。
会不会，她根本就不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