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瑾不耐烦地挣开他的手,表情凶狠:“你少对我动手动脚的,小心我砍了你的手!”
“还真生气了。”肃南辞笑笑,不以为意,“是因为我在筹备婚礼,所以你生气了?”
“明知故问。”
“为什么?”
“这还用问为什么?”叶欢瑾很想说,肯定是因为我不想嫁给你啊,但现在还不是跟他翻脸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太快了。”
“快吗?”肃南辞垂眸,眼底暗藏一抹冷意,“我不觉得快,我甚至觉得可以更快一点。”
叶欢瑾无语地崩溃,跺了跺脚,“肃南辞,你对我到底是有什么执念?我怎么感觉你像个疯子一样!你的生活就没有其它事情吗?你生存的意义呢?我感觉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围着我转,所做的一起事情都是跟我相关的,你就像是一个没有自我的人!”
“你说对了。”肃南辞冷笑着承认,手指轻轻抚上叶欢瑾脖子的大动脉,“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得到你,你高兴,我就高兴,你不高兴,我也跟着不高兴。但如果你的喜怒哀乐是受到了别的男人的影响,会激发我的摧毁欲,懂吗?”
“我不懂。”
“不懂也没关系。”肃南辞冰冷的指腹下,叶欢瑾的大动脉正在有力的跳动着,这种富有节奏感的律动让男人无比痴迷。
他喜欢鲜活的她,太喜欢了,喜欢到……
想亲手毁掉。
“我有时候真想掐断你的脖子,特别是看到你和唐柯在一起的时候。所以宝贝,你该庆幸我这么爱你,不然你早就是我手下的亡魂了。”
他突然俯身,贴向她的耳边,“我已经很久没亲手杀过人了,手痒,别逼我。”
“我逼你什么了?”
“你敢爱上别的男人,试试。”
落下这句话的时候,肃南辞的嘴角疯狂上扬,话语里抑制不住的威胁让叶欢瑾情不自禁感觉到一股凉意。
这种凉意是由内而外的。
她转过头,男人的眼神依然疯狂,像是北方施虐的狂风,一阵一阵的刀子刮在脸上。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接近魔鬼的一个男人,比唐柯体内的恶灵王更邪性。
“你真该找个心理医生好好看看。”
叶欢瑾冷冷瞥他一眼,推开他,想回到宴会中心去,结果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肃南辞反锁了。
她不解地回头,只见一枚泛着银光的钥匙被他拿在手里,然后指尖蹙起一团黑色气体,钥匙瞬间就被腐蚀干净。
“想和唐柯在我眼皮子底下玩仙人跳?宝贝,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觉得我会轻易放你走吗?”
“你什么意思。”叶欢瑾心头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肃南辞扣住她的手腕,咬住她的耳朵:“肃红衣背叛了我,已经被我解决掉了。而你,除了乖乖嫁给我,没有别的选择。看见门外那群蝼蚁了没有?去告诉唐柯,你不爱他,你要留在我身边,否则我一天杀一个,杀到你们维衡的惩戒者都忙不过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