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死
“可是她要杀了你啊!”齐镜冲到一半刹住车,对自己的老板恨铁不成钢,“老板你这条件干点啥不好,为什么要做舔狗!”
唐柯:“……”
叶欢瑾轻笑,惊恐的表情渐渐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戏谑的调侃:“我要真想杀了他,你现在还能在这里看见他?”
“……”
也是。
这对主仆挨个儿无语了一遍,齐镜尴尬地收回法器,“那到底怎么回事?我那天可是亲眼看见你捅了老板。”
“你还是自己问他吧。”叶欢瑾看看时间,不早了,从唐柯怀里钻出来,“我得回肃南辞那儿去了,你自己好好养伤。”
唐柯看见空了的怀抱,眼中一阵失落。
他不舍地摩挲着女人纤嫩的手指,声音暗哑:“就不能不去吗?我怕我想你。”
齐镜第一次见老板这么肉麻,母胎solo的他完全听不下去,摇着头恶心地去了院子。
叶欢瑾知道唐柯的心情,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像只猫儿似地在他脖子处蹭了蹭:“七天,我答应你,如果七天我还没得到我想要的,我就回来。”
“好,就给你七天。如果七天你还不回来,我亲自打上十二娱乐要人。”
以前的唐柯从来不知道,时间是一件这么漫长的东西。
他总觉得它太快了,快到自己的生命仿佛在倍速燃烧。
可叶欢瑾离开的这几天,他度日如年。
第一次,唐柯独自一人上班,这一整天耳朵边都安静得不寻常,他也从未觉得如此不适应过。
“弟弟,我感觉你不开心。”唐江明飘在角落,一脸愁容地看着唐柯。
唐柯站在落地窗前,已经像尊雕像一样凝视着远方许久了。
他刀刻般的轮廓漫上一层忧郁,轻叹一声,双手闲散地插在裤兜里,低声开口:“哥,我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唐江明不解。
他沉默片刻,说:“后悔爱上她。”
“你说叶小姐?”
“嗯。”
唐江明不敢多评价那个女魔头,却还是战战兢兢地问:“为什么?我看你们的感情不是听好的。该不会是因为她捅你那一刀,你生气了吧?”
“不是。”唐柯垂眼,办公室透亮的大理石地板映着他复杂的心绪。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哥哥解释。
从前他孤独地活着,除了对父母有不舍和愧疚,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失控,他觉得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并且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