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注意到,此刻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唐柯留意到叶欢瑾不在员工食堂,问了齐镜,齐镜说看见她往咖啡厅这边走了,于是他找了过来,意外地看到叶欢瑾和母亲坐在一起,也意外地听到了她这些话。
原来他的小乖,是那么高大的一个人。
他一把将她拽入怀中,狠狠搂着,不惧整个咖啡厅客人的目光。
他下巴枕在她头顶,自豪地说:“你可以。”
你可以替这些冤死的人平反,你可以给这些坏到极致的人施行天道,你可以维护这阴阳轮回的平衡。
只能是你。
看到突然出现的唐柯,叶欢瑾和陆挽笙都很惊讶。
尤其是陆挽笙,不自在地撸了撸裙摆,“小柯,我……”
“你不用说了。”唐柯松开叶欢瑾,牵起她在陆挽笙对面坐下,“妈,不是我选择了做惩戒者,是惩戒者选择了我,你明白吗?”
这地球上六十多亿人,不是谁都能被赋予这样神圣的使命的。
它是上天的安排。
是惩罚,也是恩赐。
唐柯喉结上下轻滚一圈,凌厉的双眼看着自己的母亲,郑重开口:“我和小瑾是一定要在一起的,哪怕只有一年、半年、两个月,请你尊重我们。”
他用的词很微妙,是尊重,而不是成全。
他把叶欢瑾的姿态放得高高的,半点不委屈。
他的小瑾,用不着求任何人。
陆挽笙沉默地抿了抿唇,她并没有完全被他们说服,但她承认,刚刚叶欢瑾的那些话让她很震撼。
或许她该重新审视审视这个女孩儿了。
“这样,我回去跟你爸商量商量,你俩还是回来住吧,我们给彼此一个相处的机会,我和你爸争取多了解了解你们。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你们能改变我们的想法,我和你爸就再也不多说什么。”
“好。”唐柯果断答应。
叶欢瑾面露难色,因为她从来就不是个擅长讨好别人,或者需要别人去了解自己的人。
但是为了唐柯,她愿意妥协。
“好,我也答应。”
回到公司,方媛气冲冲地找到叶欢瑾,把她堵在茶水间里,像个市井泼妇:“叶欢瑾你什么意思,你骂我是狗,骂完还拉黑?”
叶欢瑾泡着茶,懒得搭理她:“我说的不对吗?说你是狗都抬举你了,狗是多可爱多善良的小动物,你充其量就是一只恶犬,犬,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