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本世纪最尽职尽责的cp粉,他算是使劲浑身解数了。
想到这里,齐镜决定奖赏自己一顿大餐,于是驾车离开。
听到楼下的马达轰鸣声渐渐远离,叶欢瑾回头看着沙发上那个怡然自得的男人,无语地看了眼天花板。
她生气地走过去,把唐柯往旁边一挤,黑着脸道:“起开!”
唐柯拧拧眉,侧头问她:“不欢迎我?”
这不废话吗!
“不然呢?”她没好气地嘟哝,然后指了指家徒四壁的屋子,“你自己看看,我这儿像是欢迎客人的样子吗?床都只有一张。你今晚自己打地铺啊,实在不行,挂墙上也可以。”
“你还在生气?”
“你一个大老板,我一个小员工,我跟你生得着吗?”叶欢瑾努努嘴,继续啃薯片。
就在这时,她那台破旧的电视机突然罢工,闪了几帧雪花,然后“啪”的一声火光,电路板烧坏了。
这下连电视都看不成了。
空气里只剩下唐柯对叶欢瑾的静静注视,气氛尴尬得让人恨不得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嘴里香脆的薯片突然就没了滋味,叶欢瑾没有去回应唐柯的注视,心里慌如擂鼓。
她想了想,起身从卧室拿出那本十二字藏书,轻轻往唐柯怀里一扔:“喏,给你。”
唐柯拿起书,疑惑地抬头:“这是?”
“徐图之手上那本藏书,我从肃南辞手里要来了。总共就三十六个字,天干、地支、生肖。看不明白。但肃南辞就是凭这几个字找到的那些聚魂珠的下落,你看看你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三十六字……天干,地支,生肖……”唐柯默默翻阅,问叶欢瑾,“你确定是三十六个字?”
“确定啊,我数过了。”
“可天干只有十个,加起来应该是三十四个字才对,怎么会有三十六个?”
“……”
我去,这么大一个bug她居然没发现!
果然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我看看我看看!”她欺身过去,凑在唐柯身边和他一起翻着那本书,半干的头发拢在耳后,露出小巧粉嫩的耳朵,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清香。
唐柯喉结压抑地滚动,目光落在叶欢瑾沉浸的侧脸上,完全没有去看书的内容。
叶欢瑾细嫩的手指头在书页上游走着,默默念叨:“子丑寅卯辰……十二个;鼠牛虎兔龙……十二个;甲乙丙丁午,己庚辛壬癸,阴阳,十二个。等等,阴阳……这不是天干啊!”
突然多出来的两个字,在几组富有规律的组合里看起来十分奇怪。
唐柯回神,深邃的眉眼锁定在这本泛黄的旧书上,暗暗思索着。
他小声重复最后十二个字,忽地,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叶欢瑾一头雾水。
肃南辞和唐柯都看一眼就明白了这十二字藏书的奥秘,唯独她傻傻的,好像就她一个人独蠢似的。
唐柯没有说话,而是拿着书走向窗边。
今晚的夜色不算好,浓云层叠,月亮只在云层游走的时候,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一点。
唐柯高举藏书,对着月光,嘴里念念有词:“天干有阴阳之分,甲丙戊庚壬为阳干,乙丁几辛癸为阴干,天干地支由天象观测演变,那么这本十二字藏书的破解方法对应的,必定也是跟天象有关的东西。”
“我明白了。月为阴,日为阳,所以你是想看看,月光是不是破解它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