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家的烛火让叶欢瑾察觉到微微异样,她悄悄上楼走近,烛火越来越亮,接着,叶欢瑾听到了微弱的对话声。
怎么回事?时影不是说只有洛清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叶欢瑾皱紧眉,玉棋紧紧捏于指尖,一步步向着三楼末端靠近。
越靠近,她便越能清晰地听到人声。
“不要,你不要过来!”
“你这个畜生!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放开他!你放开他!”
叶欢瑾听到屋里传来几声激烈的怒吼,但细细一听,似乎都出自同一个人之口。
一个沙哑的、惊恐的女人的声音。
叶欢瑾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但随即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惋惜。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洛清应该是把自己一个人,代入到了所有被杀害的亲人的角色。
她在日复一日感受亲人死前的惊恐,无法自拔。
难怪时影会如此担心她,站在普通人的角度,洛清就像撞鬼了一样,可不就让人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凶宅?
叶欢瑾暗舒一口气,抬手叩了叩门,屋内烛火瞬间熄灭。
“谁!”
“你好,我叫叶欢瑾,是时影让我来看看你,他很担心你。”
“时影?”
烛火再次点亮,嘎吱一声,门打开一条缝,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从门缝中露出:“你让他走。”
“他只是想帮你。你可以让我参观一下你的房子吗?我懂一点通灵之术,说不定可以帮你见到你死去的家人。”
“你家人才死了!他们不都在这儿吗?”
洛清愤怒地大骂叶欢瑾,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条狭窄的门缝后,出现了两只、三只、四只红色的眼睛。像怪物,像野兽,像死人。
叶欢瑾神色一凛,作为惩戒者的警觉让她下意识地一脚踹开门,拿着玉棋冲了进去。
洛清的家保持着时影那张照片里的格局,房间在微弱烛光的映射下铺着一层淡淡暖黄,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曾死过一家人,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温馨。
有一个穿得干干净净的女孩子摔倒在门后,头发长腰,简单地用一根发绳束着,除她之外,再无其他人。
“他们呢?”叶欢瑾拔出灵剑,剑锋指着洛清,“你在养鬼?”
洛清往后退了一步,背在身后的手似乎抓着什么东西。
叶欢瑾微眯起眼,轻抬下巴:“别做无用功,你打不过我。说,他们呢!”
“你是谁?”洛清看着叶欢瑾,终于开口,声音却跟刚才叶欢瑾听到的截然不同。
叶欢瑾有些纳闷,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物件,那只天鹅摆件就摆在几个玻璃花瓶中间,散发着幽幽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