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骚,跑到我这里来蹭吃蹭喝,不就是想让老子上她吗?装什么矜持!”
哐!
一颗头颅重重砸在茶几上的声音传来。
足有一厘米厚的钢化玻璃瞬间碎成了雪花状。
“刚刚哪只手碰的她?”唐柯嘴角带笑,问得不紧不慢,唯独那双眼迸射出吃人的骇意。
萧爷头被撞得眼冒金星,一大片血渍从额角涌下,嘴上却还不肯服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有种别走……”
“好,我不走,我等着。”
唐柯松开男人的头,这时酒吧的十几个保安全都涌了上来,萧爷立刻指着保安大喊:“保安,把这几个人给爷抓住,他们闹事!”
叶欢瑾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
她歪了歪头,松动筋骨,开始做“运动”前的热身动作。
可就在这时候,楼下李隼已经喝完全部的酒,准备带着两个美女离开酒吧。
叶欢瑾见状,脸色一变:“不好,我得下去一趟。”
唐柯拦住她:“你去哪儿?”
叶欢瑾着急地指着下面:“李隼在下面!”
“所以?”唐柯上下打量着叶欢瑾的穿着,一眼看出她的用意,“你想用美人计色诱他?”
“不然呢?他是个活人,我要让他吃到教训,又不能像对付恶灵那样对付他,总得点正常人用的计策吧?”
“不许去。”唐柯这次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一边的保安们看到地上被打趴的一群客人,惊讶得面面相觑,偏偏这几个看上去好像是罪魁祸首的人还在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正常交谈着。
于是一个保安队长过来拍了拍唐柯的肩膀:“喂,先生,是你把我们的客人打成这样的?”
唐柯正在怒火上,不耐烦地回头,“有问题?”
保安队长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难以置信。
他居然问自己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啊!这人都打成这样了!
“先生,交代一下吧?”保安队长手上拎着电棍掂了掂,威胁味十足。
台上的舞曲恰巧结束,换上来一个过气的走穴明星,卖力地带动着气氛,唱着那些老掉牙的抒情歌。
叶欢瑾有些焦急地催促:“唐柯,你就让我去吧,他真要跑了!”
“不行。”唐柯继续拒绝。
站在角落的花满襟不解地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不然我去吧。”
唐柯沉思,下巴往李隼的方向扬了扬:“劳烦花阁主,帮我把那个额头上有疤的男人拖住。”
花满襟一怔。
刚刚他还不准叶欢瑾去来着,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利用自己,维衡的局长果然护短又双标。
花满襟面上挂不住,尴尬地答应:“好,我尽量拖住他,你们解决完事情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