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关系大了!”
叶欢瑾拍拍小挎包,包里的鼻烟壶也跟着晃了晃,叮铃哐啷撞上她的化妆品和手机。
那只吊死鬼就被装在这只鼻烟壶里。
叶欢瑾眯了眯眼,神秘地说:“我打听过了,这吊死鬼的男朋友拿着卖女友的钱并没有去还债,而是到澳门赌了一把,还赢了不少。他最近天天在酒吧花天酒地,刚刚我有眼线来告诉我,他现在就在夜色琉璃,所以我要去会会他。”
“你一个人去?”
“是啊。”
叶欢瑾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给她传消息的是一个长年受她照拂的小鬼,小鬼告诉她,叶欢瑾要它找的那个人叫李隼。
李隼早年也曾家境优越,就是不学无术,爱好赌博,把好好的家底给败光了。前阵子害死女友之后,他非但没有悔恨愧疚之心,反而天天沉迷声色,一到晚上就泡进了酒吧里。
借着灯红酒绿,他今天搭讪、明天捡尸,身边的美女不断,过得好不快活。
因为赢了不少钱,李隼这阵子挥金如土,那些拜金女孩儿看见了,还以为他真的是什么土豪富二代的,跟苍蝇见了臭肉似的,前赴后继地往上扑。
叶欢瑾听着,愈发替这吊死鬼不值,所以今晚才要亲自去看看。
唐柯一听李隼是个老色批,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他没有说话,径直转身,边走边解开真丝睡衣的扣子,行至楼梯半路停住,冷峻地侧过半边脸:“等我一起去。”
叶欢瑾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要跟自己一起去?
有没有搞错!哪个单身女青年去蹦迪还带老板的!
叶欢瑾无语凝噎,等唐柯的背影一消失,就扬手骂道:“老娘有病才会等你!拜拜了您内!”
然后迅速溜出别墅。
唐柯这边在二楼刚刚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和叶欢瑾一起出门,就被闻讯而来的花满襟绊住了脚步。
“唐局长,我刚刚听下人说你一会儿要和叶小姐去酒吧是吗?”
唐柯想起既然是去酒吧,那他这西装革履的模样会不会过于正式了,于是重新换了件外套。
这次他换了件卡其色的韩式风衣,款式简约年轻,显得没那么有距离感,淡淡回答道:“是。”
花满襟兴奋地放大瞳孔:“那带我一起去吧?我还没去过酒吧!”
虽说一阁之主,但到底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花满襟表现得尤为期待。
唐柯本来想拒绝,但想想这不该是维衡的待客之道,于是点头:“走吧。”
然而等他下楼时,叶欢瑾早已不见人影。
唐柯气得深吸好几口气,才忍住没有当着花满襟的面打电话过去骂人的冲动。
“她先去了,我们也快点。”
夜色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