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敌人逛维衡
“换一个。”这样送死的事叶欢瑾可不想试,只要想到唐柯那张冒着冰碴子的脸,她就觉得活着还是挺好的。
可肃南辞态度坚决:“只有这一个要求,你不答应就别怪我不借书了。”
“没商量的余地了?”
“有,陪睡。”肃南辞支着下巴,眼神发亮地看着叶欢瑾,嘴角的笑容欠揍得很。
叶欢瑾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做了一番堪称“激烈”的心理挣扎后,终于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那还是陪睡吧。”
“……”
肃南辞僵住,倒是在门外的肃红衣听了一脸激动:“叶欢瑾,你不按套路出牌!”
叶欢瑾呆呆地眨眨眼,反问她:“我为什么要按套路出牌?”
“……”
陪睡当然是不可能陪睡的,叶欢瑾作为一棵万年铁树,没理由短短几天就开了花。
所以最后她还是冒着维衡之大不韪,在月黑风高的时候带着肃南辞来到地下五部。
叶欢瑾偷了一身维衡的工装给肃南辞穿,肃南辞在头顶压了一顶鸭舌帽,硕大的帽檐盖住他半张脸,却仍然盖不住男人那妖冶华贵的气质。
“一会儿你跟在我后面别吭声,要是被发现我就死定了。”叶欢瑾探出小半只脑袋,两只手战战兢兢地扒拉在地下入口的门框上,眼睛滴溜溜转得跟小老鼠似的。
肃南辞站在她身后,慵懒地抱着臂,嘴角惬意地勾起浅笑:“看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来偷东西的。”
“本来就是偷偷摸摸来的,有区别吗?!”叶欢瑾回头狠瞪了他一眼,就在这时,最后一轮换班的守卫已经完成换岗。
“等下我们有十五秒空档可以避开角落的摄像头,进到那个拐角以后,有一分钟的时间可以快速穿过红外警戒区,三百米的长度,以你的身手应该不难吧?”
“难说哦。”
肃南辞故意抬杠,叶欢瑾气得直接一个暴起,“你要是敢让我被发现,老娘就跟你拼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那么凶干什么。”肃南辞掏掏耳朵,弯下腰,撩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叶欢瑾的眼睛,“我是想要你,但不想要一个疯了的你,我会小心的。”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