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工厂老板娘
老张肋骨全断,疼得脸色发白,可即便如此,他也坚决否认:“不是。”
“不是你还能有谁?!”叶欢瑾膝盖又往下压了压,抽出匕首,用刀刃在老张的脸上来回刮动,露出那种只有反派才有的专属表情,“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不然我就把你的肉一片片片下来!”
唐柯见状,起身走到叶欢瑾身边,抓住她的手腕把匕首拿了回来。
“干嘛?”叶欢瑾不满地瞪着他,“你别跟我说要善待俘虏。”
“不是。”唐柯将匕首插回刀鞘,挂回叶欢瑾腰间,“他没说谎。”
“为什么?”
“方媛的男朋友少说有一米八,体态也很年轻。老张最多175,形象气质都对不上。”
“也对。”叶欢瑾也是着急了,竟没想到这一层,但转过头来她又有些犯愁,如果说老张不是方媛男朋友,那方媛的男朋友到底是谁?这是不是说明维衡不止老张这一个内奸?他们现在被渗透的也太严重了吧!
老张被抓后明显没有了求生意志,他拼尽全力对外吹了一声长哨,外面那些孤魂野鬼得令消失,像是从未来过一样,十分训练有素。
叶欢瑾皱了皱眉,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她回头,看见唐柯的脸色极为难看。
这长哨……
“你是组织的人!”唐柯蹲下,用力捏住老张的下巴,“说,你们的老巢在哪儿!”
老张吃力地笑笑,看着唐柯的眼神里有讥讽有嘲笑:“唐总,你找了这么多年的组织,却一直活在你眼皮子地下,你是不是很气愤?别挣扎了,这是你的宿命,你注定是要成为恶灵王的宿主的!”
“你再不说我拔了你的舌头!”唐柯狠戾地大吼,虎口慢慢收紧,青筋肉眼可见地暴起。
叶欢瑾清晰地听到老张下颌骨被捏碎的声音,老张痛得只能抽搐。
“唐柯,你冷静点,你捏碎他下巴了他还怎么说话?”
唐柯极力隐忍,那双深邃的利眼里卷起狂风暴雨,周身的怨气不断流泻:“你不懂,他的长哨,是当初组织那些人,专门用来训练被俘虏的孤魂野鬼的……”
叶欢瑾一愣,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潜入维衡的内奸不是另外三家机构,而是当初抓走唐柯的那个研究邪术的神秘组织。
他们捕捉成批的孤魂野鬼加以试炼,然后把它们跟这些活的小孩关在一起,附他们的身、测试他们的耐受、折磨他们,还引导他们互相厮杀。
这种长哨吹出来的哨声就是指令。
叶欢瑾不难理解唐柯为什么那么愤怒了,她仿佛透过他看到了那个小唐柯被痛苦折磨的样子。
想到这里,叶欢瑾生气地一脚踢向老张的腿骨:“我老大问你话呢,还不快说!”
老张嘴里呕出一口血,由于下颌骨被捏碎,下巴的形状已经扭曲变形,从嘴角流出恶心失控的涎水,“你们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
他含混不清地吐出这几个字,嘴角依旧挂着笑。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叶欢瑾面色一冷,抓起老张的一根手指头往手背方向生生掰断,出手狠辣果决:“你了解我的,我不喜欢墨迹。再不说,我就让你的手变成无骨鸡爪!”
唐柯回头看到叶欢瑾认真严肃的侧脸,外面有月光铺洒入内,打在她恬静的半边侧脸上,将她的轮廓衬托得极为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