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着那套价值昂贵的香奈儿新款套装,只要一想到这是为有可能来到这栋豪宅里的任意一位女生准备的,她就觉得膈应。
“唐柯这王八蛋什么意思啊,拿着给别人准备的衣服给我穿,是把我当成了跟那些女孩一样的人吗?”
“不过……这个是el最新款诶……”
“不是吧,还有珍珠?算了,原谅他好了……毕竟他是我老板……”
经过一番不算太激烈的挣扎,叶欢瑾最终还是穿上了那套香奈儿,看着镜子里充满名媛气质的自己,她满意地转了一圈。
“不错,可塑性极强,可盐可甜就是我了!”
“我去看看唐柯那王八蛋起了没有。”
想到这里,叶欢瑾噔噔噔地走向另一端唐柯的房间。
唐柯房间的房门紧闭,叶欢瑾敲了敲没有回应,于是用手轻轻拧动门把,发现居然没上锁。
秉着打算恶作剧吓唐柯一跳的心思,叶欢瑾突然推门而入,脑中幻想的是让他体验一把和她一样,睁开眼房间里就是陌生人的感觉,没曾想,入目的一切却让她始料不及。
正如前面所说,唐柯这栋豪宅购入的时候光毛坯就花了一亿多,加上后期的装潢设计,无一不透露着奢华高档的格调。
可唯独唐柯这个“富豪”本人的房间,却简陋得只剩下了一张席梦思。
这不应该是一个霸道总裁的房间,这明明就是一个落魄屌丝的房间。
毫无设计感的黑色墙面,还有厚重的遮光布,把所有光线都吞噬在这一方四四方方的空间里,让它看起来阴郁无比。
如果非要找一个形容词,那就是“棺材”。
这不是一个活人的卧室,而是一个死人的棺材。
“唐柯……”
听见动静的唐柯从睡梦中醒来,微微睁眼,打开床头灯,“谁?”
随着房间里的灯光亮起,那些压抑的黑色终于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墙贴得密密麻麻的符纸。
叶欢瑾清晰地看到,在唐柯的席梦思底下画着一个复杂的降魔符咒,四个角落里摆满了镇魔法器,其中一个是她在维衡看到他使用过的狮子啸月。
“你怎么把自己的房间搞成这个鬼样子?像个铁桶一样,怕是你哥哥唐江明也进不来吧。”
叶欢瑾收起惊愕,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逼迫唐柯直面阳光。
“该不会因为今天是十五,所以你就把这里布置得跟个祭台一样吧?”
唐柯被阳光刺痛,手半遮在眼前挡了挡,懒洋洋地靠在墙头,“你又不是我老婆,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是不是你老婆,但我是你的助理呀!而且我还是维衡的惩戒者,你身体里那个恶灵王的克星,你每天睡在这样的环境里,不会觉得阴郁吗?”
“你不懂。”
“我不懂你就说给我听。”
“说什么?”
唐柯起身,推门走出房间,叶欢瑾立刻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上去,“说你为什么把自己的房间布置成这样啊,你那些佣人是普通人吧?你的家人是普通人吧?他们看到你这样不会吓坏吗?”
唐柯闻言脚步一停,回头,叶欢瑾没有刹住车,直直和他撞了个满怀。
男人硬实的胸部肌肉撞得她眼冒金星,叶欢瑾却无暇顾及,仍在不依不挠地追问:“维衡这么多惩戒者,没有谁像你这样,你这样会把自己搞出心理疾病的!”
“说够了没有?”唐柯不耐烦地俯视着叶欢瑾,浓郁的眉眼浮上一层化不开的碎冰,冰冷又无情。
“我的事不用你管。”